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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03 | 来源: 萌神木木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黄磊 | 字体: 小 中 大
问:《突然的喜欢》改编自张小娴小说《再见野鼬鼠》,但我们看到的故事与原着已经区别很大了,这一点是怎么做取舍的。
黄磊:改编不是胡编,《突然的喜欢》首先保留了《再见野鼬鼠》的主题以及它的主线故事,只是换了一种讲述的方式。其次,改编也需要在原着的基础上进行创新,所以我们有了穿书情节,可以说是用另一种方式去解读这本《再见野鼬鼠》。再次就是人物上的创新,林欢儿这个角色比原着女主角更欢脱,鬼点子很多,有一点不着调,但又是积极面对人生正能量的女孩。最后是突出重点,我们需要展现的主题和表现的形式,在这个基础上对原着做取舍,完成一次改编,期望能更符合当下观众审美,能得到他们的共鸣和认可。
问:对于高海明和林欢儿的爱,你是怎么理解的?
黄磊:我觉得人的一生是一场体验的过程,很多东西都带不来也带不走的,唯有爱是可以超越生死的,疗愈一切的。就像剧里林欢儿和高海明的爱,无论是记忆消除,还是去了另一个时空,只要有爱,就可以跨越山海,那个人迎你而来。但现实生活中真正的爱情又是很宝贵的,所以我们的文学作品才一直歌颂它,传唱它,从《诗经》一直到如今的文学作品。当然大范畴的爱也不只是爱情那么窄了,是更为广博的存在。
二、成熟编剧也会有苦恼
问:我们知道你的创作分编剧和作家两大块,也会去创作小说或者散文,这两大块有什么区别呢?你又是怎么平衡这两块的。
黄磊:剧本从“生产”上来说,并不是一个成品,它只是电视剧或者电影工程流水线上的一个环节,剧本即便内容再飞,都是为了后期变成可视性画面呈现而创作的,所以是有很多约束。首先它需要去中和制作各方的想法,他们也是创作者,他们会提出他们的理念,编剧在创作中,需要去交流,去聆听,进一步完善自己的剧本,其次可能会涉及到拍摄的需求,比如写好的剧本里这场戏是艳阳天拍摄,但拍摄当天突然下雨了,那么可能要临时改剧本,适应拍摄等等。但小说不同,它是一个人的工程,虽然也在讲故事,但更自我,不被约束,写小说可以比喻为一个人就是一个摄制组在完成一部电影。散文或者随笔则更贴近作者自己,是自己内心的一个投射,对自己有疗愈的作用,同时也是与别人对话的一种很接近的方式。
问:很多时候,制片方会将编剧分门别类,比如一个编剧如果写了宫廷剧,那么就会觉得这个编剧只适合宫廷剧,可能就被划分为宫廷剧编剧这个范畴,你对这一点怎么看?
黄磊:作为制片方,减少试错成本,错误的投入,选择有经验的人去做事,这个观点肯定是对的。比如我有一部宫廷剧,那么有同类题材播出并获得成功的编剧肯定是我的首选,大概率即便这次合作这个编剧做的没那么有突破,但也不会写得太坏,所以我是可以理解制片方这么想。但是作为一个编剧而言,我估计没有一个编剧希望自己一直待在舒适区,寻找突破是每个创作者都想摩拳擦掌的事,所以换一个口味,对于编剧来说是很幸福的事。不过,有一点可能成熟编剧也会苦恼,就是在同一类型题材里待久了,再想突破自己,写出新意,那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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