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2-04 | 來源: 海邊的西塞羅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所以宋以後的知識分子如歐陽修無法理解馮道,熱衷於辱罵他。但有沒有壹種可能,不是馮道錯了,而是歐陽修們被皇權完成了壹種更深度的閹割與馴化?
而這個馴化壹度非常成功,直到明末,顧炎武才在《日知錄》裡反應過來。
他說:“有亡國,有亡天下。亡國與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號,謂之亡國;仁義充塞,而至於率獸食人,人將相食,謂之亡天下。”
所以顧炎武重新定義說,壹個士大夫的職責應當是保“天下”而不是保壹家壹姓的王朝。在王朝潰滅的時候依然盡量保證不要出現“率獸食人,人將相食”的慘劇。
但這不就是《舊伍代史》所還原的馮道所做的事情麼?
原來從唐亡到明亡,幾百年,我們的思想在這個問題上,只是繞了壹個大圈。
馮道,自《新伍代史》以後官修史書、理學對這種人物漫長的潑污與詆毀,其實是壹次王朝話語權對民眾話語權漫長的奪舍,民眾最後被逼著帶入到帝王的立場和視角那裡去了,陪著後世君王們罵了壹千年的馮道。卻幾乎忘卻了他在亂世中分清王朝與天下,不忠於某個君主,卻忠於社會的良知底線的活民之恩。
“人類不感謝馮道”,哪怕關注他,也只是為了學習他在亂世中怎樣明哲保身、存身立命,有時想想,
這真的是可發壹歎的誤會。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