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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05 | 来源: 澎湃新闻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赵匡胤是具体的执行者。公司的CEO换了,董事长换了,但公司的战略目标和整体企划没有变。赵匡胤和赵光义,基本上都是按照柴荣定下的稳妥战略在稳步推进。所以,大家终于能理解,宋代的那种政策选择,不是因为它“弱”,而是因为它彻底解决了自中唐以来武人专权、藩镇割据的这个根子。这是经历了几十年血淋淋的乱世后,不得不做出的最合理的历史选择。
“赵大”风评直线上升
澎湃新闻:冯道、桑维翰这类有争议的历史人物,你是秉持什么理念去创作、避免脸谱化的?
董哲:我的理念是:写他们的工作,而不是急于做道德评判。比如桑维翰,他背负着助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的骂名。创作时,我更需要带入的是他在那个死局中的焦灼状态,而不是简单定义他是忠是奸。他可以说“我做的孽,我认,但不能因为是我做的,这事就不是孽了”。他不能强调自己的“不得已”,一旦强调,他就配不上旧史书里那点评价,更配不上后来赵匡胤说“做宰相当如桑维翰”的话了。他必须对这事有认知,才配得上。
冯道则是另一种状态,他见得太多了,所以呈现出来是再急的事也波澜不惊,这是一种乱世中存活下来的淡然。写这些人物,是要剖析他们的内心状态,是焦灼还是淡然,而不是替观众下判断。
桑维翰是历史人物复杂性的集中体现
澎湃新闻:不少观众认为,主角钱弘俶的成长线笔墨过多,甚至有些“加戏”之嫌,比如朝堂怒斥公卿、刺伤张彦泽等。你如何看待这种反馈?
董哲:在设计人物时,我把钱弘俶的主语定为“我”。他是一个在乱世中带着我们去看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他的成长经历决定了他的视角——一个在相对安宁环境中长大的王子,突然进入北方吃人的乱世,他的震惊、不适、挣扎,其实是现代观众如果穿越回去最真实的反应。大家觉得他“傻”“菜”“不成熟”,这很正常,因为这就是一个普通人突然被抛入极端环境下的正常反应。我们自己是生活在现代文明中的普通人,我们的肌肉记忆是尊重生命、遵守秩序,事到临头,那一刀很可能也刺不下去。钱弘俶的“我”,代表着我们这些普通人,在乱世中也要挣扎着活下来,不能因为普通就该死。
而刺张彦泽那场戏,本质上不是他一个人干的。历史上是三方势力——中原的药元福、吴越的水丘昭券、南唐的李元清——共同的结果。在剧中,这是一个象征:张彦泽是被天下人杀死的。无论中原、吴越还是南唐,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人成为天下之主。这是天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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