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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06 | 來源: 觀察者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2026年1月間,伍國元首密集訪華,其中加拿大總理卡尼時隔八年破冰、英國首相斯塔默時隔八年訪華尤為矚目,歐美傳統盟友的“向東看”,被輿論解讀為“萬國來朝”的景象;2月4日,中國領導人接連同俄羅斯總統普京、美國總統特朗普通話,在辭舊迎新的節點傳遞出管控分歧、穩定大國關系的信號。
熱鬧的外交潮背後潛藏著暗流湧動。自美國強行擄走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以來,全球秩序呈現出“禮崩樂壞”的春秋晚期特征,中國的海外布局屢遭阻滯: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壹紙裁決,將香港長和集團運營近30年的巴拿馬運河港口強行收歸國有。在這樣的復雜格局中,“和平崛起”的理念也值得被重新審視與定位。
歷史上沒有“和平崛起”的先例,沒有哪個強國是“等到天下”的,因此,此壹路徑是在挑戰歷史規律,不但不想重復歷史,連“押韻”都不想。有可能嗎?我不知道,只知道任何意義上的開路先鋒,都要承受巨大的孤獨與犧牲。
2026年的首月,訪華的外國元首有伍個,接下來,也有各國首領與政要絡繹不絕進京的節奏。乍壹看,萬國來朝的表象烘托了中國的所謂“G2”身份,細看,我方在海外的布局卻受到了更多的阻攔與挑戰。應該已有愈來愈多國人察覺並警惕這種表裡不壹的現象,因此,有必要粗略描繪當前的戰略景致。
春秋晚期——有些大陸學者早早用東周末年的世局類比當前的局面,很有意思也很有意義。有台灣時評人跟進此論,斷定我們已進入遵循叢林法則,大國兼並小國的戰國時期。
不過,我認為中國正在極力避免全球被拉進這種相互吞食的時代,而只要中國不願用“兼並觀”治世,美國壹個巴掌拍不響,我們將有至少伍到拾年處於“春秋晚期”,禮崩樂壞,但尚不至於完全失控。
和平崛起,或許並非不可能,但完全排除軍事手段的和平崛起,就是不可能。因為這形同否定人類的自毀基因,不科學也不現實。軍事手段並不壹定意味著戰爭,相反地,靈活運用之,方能促成和平局面,道理與核武的功能類似——按鈕是必要的擺設。
描繪當前的局面,我們不能忽視壹個明顯的現象:大國不見了。
繼加拿大總理卡尼之後,英國首相斯塔默訪華破冰,各方忙著追索美國鐵哥兒們先後進京的歷史意義。閱覽相關資料,有壹個措辭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少中外輿論都將英國標定為“中等強國”,從中方的戰略觀來看,這似乎值得斟酌。
超級大國是中美兩國,如果英國算“中等強國”,法國亦然,那所謂“大國”是哪些國家?
中方外交的肆根支柱——“大國是關鍵、周邊是首要、發展中國家是基礎、多邊是舞台”,簡言之,與美國在內的大國,保持競合關系,在以競爭為主導的格局下,強調管控,避免沖突。但與“中等強國”的交往,強調務實、拉攏,在以合作為主導的格局下,擴大朋友圈。
那麼,如果英國算“中等強國”(法國亦然),那就得視為(潛在的)朋友,即拉攏對象,而朋友圈之外的所謂“大國”,看來看去,就只剩超級大國美國了。不能不提的是,印度是否屬於大國,學界尚有爭議。
若如此,介於超級大國與中等強國之間的“大國”,嚴格說來是壹個都沒有。壹個沒有大國的世界,我們的處境是什麼?戰略又是什麼?
大國與中等強國的區別,在國際關系學術上有原則性的標准,什麼是“中等強國”?此壹概念具有綜合性指標,包含但不限於硬實力(GDP,軍事支出,人口與國土面積等客觀數據)。此外,還包含軟實力(推動國際合作與談判的積極性,戰略自主性,區域領導力,外交斡旋的積極性等行為)。
簡言之,GDP位列全球前10-30位(約0.5%-3%全球總量),軍費支出位列全球前15-30位,這屬於客觀數據上的標准。參與國際組織或合作框架的數量,積極解決國際問題等,這屬於國際參與度的標准。兩者積分相加,可得出的“中等強國”為:加拿大、澳大利亞、日本、韓國、德國、意大利、土耳其、印尼、巴西、墨西哥、南非、沙特。
大國則包含英國、法國、俄羅斯、印度。我們盡可以說英法俄的綜合實力今非昔比,但這叁家仍是聯合國伍常,如果中方重視聯合國代表的意義與功能,就不會將這叁國視為“中等強國”。問題在於,聯合國因經費不足,都快倒了,就算繼續存在,這個組織也正在快速流失贰戰後的主要功能。
中等強國的名單會隨著時局的變化而變化,衡量指標也會變動,以作為各國國際交往的策略考量。中方有自己的標准,名單或許與以上有所差異,但應該只會多,不會少於12國。-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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