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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06 | 来源: 看理想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纸牌屋 第一季》
这种反噬,首先体现在“完美受害者”的困境上。一旦接受“牢A”的逻辑,即“权利是给予好人的奖赏”时,硬币的另一面就被同时铸造了出来:只有完美的好人,才配拥有正义。
这种逻辑一旦在舆论场生根,对受害者的道德审查就会变得无比苛刻。一个受害者如果不够“清白”,不够符合大众对“好人”的刻板想象,他实际上就被开除出了“好人”的籍贯,进而丧失了被保护的资格。
这种对“完美受害者”的执念,实际上是把无数处于灰色地带、有着各种瑕疵的普通弱者,推向了孤立无援的深渊。
回到最初理想与现实,程序与实质的二分,其实恰恰与直觉相反,认为个体拥有分辨道德的标准与自信,并因此得到“根本的正义”,这才是理想主义。而罗翔的主张不仅不高大上,反而窝窝囊囊。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维护犯罪者的权利更窝囊的事情吗?
法治是非常窝囊和平庸的,它不许诺道德天国,不提供快意恩仇的爽剧剧本,它甚至经常让大家感到这种窝囊和憋屈。但正是这种平庸的正义,构成了普通人真正的庇护所。
平等成为一种价值,不是因为坏人值得,而是因为不管从道理上还是现实上,我都不可能,也不应该有一种自信——我永远是一个好人。-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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