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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08 | 来源: 大声思考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在这一时期,美伊之间曾爆发直接军事冲突。例如1988年美国“祈祷螳螂行动”,美军在波斯湾对伊朗海军设施进行大规模打击,成为冷战后美国与伊朗之间最严重的军事对抗之一。同年,美国“文森斯号”巡洋舰击落伊朗客机,造成290名平民死亡,更加深化了伊朗社会对美国的仇恨记忆。两伊战争时期的博弈,使海湾阿拉伯国家更加坚定地依赖美国安全保护体系,也促成了美国在卡塔尔、巴林、沙特等国的长期军事存在。从此以后,美国主导的海湾安全结构逐渐成型,而伊朗则被排除在这一体系之外,成为被孤立的“修正主义国家”。
1990年至1991年的海湾战争时期,是美伊关系演变的又一重要节点。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后,美国主导多国联军发动“沙漠风暴行动”,一举击败萨达姆政权。表面上看,伊朗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中立,甚至间接受益于伊拉克实力的削弱,但从长远来看,美国在海湾战争后的大规模驻军,使伊朗面临前所未有的战略压力。美国在科威特、沙特、巴林和卡塔尔建立更为稳固的军事基地网络,事实上将伊朗置于美军包围之中。
在海湾战争后的十年里,美国对伊朗实施“遏制与制裁并行”的政策,试图限制其经济发展和地区影响力。伊朗则在相对孤立的环境中发展所谓“非对称战略”,开始更加依赖代理人网络来对抗美国主导的地区秩序。黎巴嫩真主党在这一时期逐渐成长为伊朗最重要的地区盟友,而伊朗与叙利亚的战略合作也不断深化。海湾阿拉伯国家在这一阶段继续依赖美国的安全承诺,同时对伊朗的地区影响力扩张保持高度警惕,美伊对立逐渐固化为中东地区最核心的结构性矛盾。
核问题是表层症状,地缘政治博弈才是根源
2003年伊拉克战争爆发后,美国推翻萨达姆政权,本意是重塑中东政治格局,但客观上却为伊朗影响力扩张提供了战略机遇。什叶派主导的新伊拉克政权上台,使伊朗在巴格达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政治空间。美国在伊拉克长期陷入治安战,而伊朗则通过支持什叶派政党和武装组织,逐步扩大在伊拉克的影响力。这一阶段的博弈,使美伊关系进入一种更加复杂的“间接对抗”状态:双方虽然没有直接开战,但在伊拉克、黎巴嫩、叙利亚等地展开激烈角力。
真正改变中东格局的,是2011年以后爆发的“阿拉伯之春”。地区动荡为伊朗进一步扩大影响力提供了历史性机会。在叙利亚内战中,伊朗坚定支持巴沙尔政权,向叙利亚派遣革命卫队顾问和支持黎巴嫩真主党参战,使大马士革政权得以生存。在也门,伊朗支持胡塞武装,与沙特主导的联盟展开长期对抗。在伊拉克,伊朗扶植的什叶派民兵组织“人民动员力量”逐渐成为重要政治军事力量。这一时期,美国忙于从伊拉克和阿富汗撤军,战略收缩明显,而伊朗却在多个方向实现影响力扩张。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美国与伊朗围绕核问题展开激烈博弈。2015年奥巴马政府推动签署《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CPOA),试图通过外交手段限制伊朗核能力,并换取地区局势缓和。这一协议一度被视为美伊关系可能改善的重要转折点,也使海湾阿拉伯国家和以色列产生强烈不安,担心美国对伊政策“软化”。然而,2018年特朗普政府单方面退出伊核协议并重启“极限施压”,使美伊关系再度急剧恶化。伊朗开始逐步突破核协议限制,双方陷入新一轮对抗循环。
近些年来,美伊博弈进一步呈现军事化和对抗常态化的趋势。2020年美国刺杀伊朗革命卫队“圣城旅”指挥官苏莱曼尼,标志着双方冲突达到新的高度。伊朗以导弹袭击驻伊拉克美军基地作为报复,中东地区一度濒临战争边缘。此后,双方在波斯湾海域的摩擦、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代理人冲突以及在核问题上的僵局持续不断。特别是2023年巴以冲突爆发后,伊朗支持的地区盟友与以色列和美国之间的对抗加剧,使美伊关系更加紧张。-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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