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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09 | 来源: 极昼story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但慢慢的,项目变少了,拿不到钱,童大伟辞了职。垫进去的钱也没拿完,这些年一直在打官司,走流程,跟对方慢慢磨。三十出头了,他在厦门没车没房,也没有对象,打算干完今年,等官司打完、垫资回款到手了,就回四川老家农村。
在他的设想里,老家的生活简单,种地干活,溜溜弯,和邻居喝点小酒,不用像以前跟甲方拉关系。继续留在厦门开网约车,也挣不到什么钱——车租3500块,加上生活开支,成本将近7000,而流水最好的时候,每个月抛开成本,也只能赚个六七千,“其实跟上班一样”。
离开上一家公司时,童大伟对新生活没有任何期待,没找过其他工作,觉得自己一直自由散漫惯了。他中专毕业,自称“没文化,没技术,没有钱”,跟刚进社会的小白一样——甚至不比人家年轻,也不服管。
选花小猪,忍受单价低还因为,他觉得在这里他起码跑得心里不委屈。花小猪对司机的管理没那么严格,没有直接的客服,只能通过中间平台联系,每次联系都要等上半小时,回复的内容AI感很重。
他赌乘客也没有投诉的办法。有次碰到一个乘客因为定位问题,质问他为什么把车停在路边,而不是店门口。童大伟翻出手机给他看定位,对方又说那自己当时招手了,怎么没反应,认为司机应该主动找乘客。
两人在车上争论了四五分钟,乘客摔门下车,说要投诉,还要报警,但最后,也没了下文。“平台单价这么低,怎么去管司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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