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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09 | 來源: 奇說故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圖 | 1947年,陳夢家(左)、趙蘿蕤與弟弟趙景德在美國合影
趙蘿蕤空蕩蕩的世界裡唯余下黑暗,日復壹日。她還是會時不時的突然犯病,癲狂發瘋,只是這次沒有人會攔著她哄她安靜;她還是會經常被闖進家的人拉出去游行,只是家中再沒有人等著她。
陳夢家去世之後,趙蘿蕤被要求謄寫革命歌曲,但她卻在壹遍又壹遍地反復謄寫中寫錯了壹個字。結果她被捕了,關了伍年。
1976年,政治上的陰雲終於消散。但此時的趙蘿蕤早已步入老年,沒有劫後余生的欣慰,只有面對“荒涼”世界的孤寂。
圖 | 陳夢家、趙蘿蕤與父母合影
即使廣袤的天地充斥著自由,但她卻仍然深陷囹圄。
丈夫陳夢家走了,無兒無女的家裡只有自己壹人;飽受精神疾病摧殘的她,再也難以去彈喜愛的鋼琴;她的詩稿、丈夫未完成的考古研究著作,都被粗暴付之壹炬;家裡從各地淘來,精心收藏的字畫、家具也全部都被沒收。
她曾經身邊的同事,有的被發配到北大荒,有的死於非命。孤身壹人的她搬回父母居住的肆合院內,但年邁的父母也都相繼死去,肆合院不斷被占,她從前院搬到後院,又從後院搬到狹小的雜物間。
她終於還是孑然壹身地被遺棄在這人世間,被空虛裹挾著繼續下去。
世俗的生活對於趙蘿蕤而言,或許只剩下了犯病時的痛苦和對明天的沮喪,因此她轉而投身於知識的世界。
1983年,已年過古稀的趙蘿蕤,再次擔任北京大學英語系教授、博士生導師。同時,對美國自由詩之父——惠特曼巨著《草葉集》的翻譯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中。
她的臥室裡有壹張小床、兩叁把椅子、壹張小書桌。每天課余後,她就伏在那張小書桌上,研究著壹切和《草葉集》有關的文學知識。這壹伏案就是整整的拾贰年,當《草葉集》翻譯完成時,趙蘿蕤已經79歲了。
趙蘿蕤說:“人活在世界上悲痛固多於喜歡,但壹切悲觀都有止境,只有在有限承迎無限的時候,卻永無止境。”
《草葉集》全譯本的出版震驚了學術界,直到今天也是學術界裡程碑式的作品。甚至因此趙蘿蕤登上了美國《紐約時報》的頭版,令外國人“驚訝不已”。在1991年,趙蘿蕤就讀博士的芝加哥大學也為此在建校百年時,向她頒發了“專業成就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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