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2-13 | 来源: 低音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也是在这样的状态里,我拿到了一个前往欧洲学习可持续发展的资助机会。在相对稳定、已经建立起节奏的生活和一次明确的离开之间,我最终选择了出国。
再出发
我之所以选择留学,并不是因为对外部世界抱有浪漫想象,而是因为那时我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局限性。国内的生活整体上把我往下拉,就像在沼泽里行走,越努力,身体越往下沉。留学至少给了我一个离开原地的可能,也让我能够在更大的视野中重新思考行动的方法。带着我在家乡村庄的社区经验,我发现自己又有了重新把学术和实践融合起来的冲动。我已经确定会把过去的实践作为研究的主要方向,并通过学术的角度重新思考社会实践的意义。
家人和朋友对我这种不停出走又回来、又出走的流动状态也慢慢接受了。我妈现在几乎不再多说什么。创业那些年,我们的关系一度非常紧张,甚至爆发过严重的家庭冲突。我很直接地告诉她,我无法活成她期待的样子,如果不能接受我的状态,至少不要再用伤人的方式和我说话。后来我爸妈也开始留意我的心理状态,看到我焦虑、低落,他们慢慢把注意力放在心理健康上。现在,每当看到中学生跳楼、青年抑郁的新闻,他们都会多看一眼。这种转变,让我能够更安心地离开。
在不断移动的过程中,我不再把自己严格地定义为一个 NGOer,而更像一个 U 盘,里面存着不同阶段的经验、方法和关系,可以被接入不同的环境,在具体的情境中与人互动,生成新的可能。但我也逐渐意识到,流动并不是一种轻盈的状态。它确实带来了空间上的拓展,同时也伴随着许多具体而琐碎的限制。-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