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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13 | 來源: 魅兒女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婚姻 | 字體: 小 中 大
她們都說她傻,那是她們沒吃過嫡女的苦~
你好,我是“盼著家人都放假”的魅兒女王。
先放假的人先享受,哈哈,窩在家重看《知否》
《知否》播了有8年了,如蘭身上的眾多標簽中,最顯眼的是“憨憨女”。
可愛但蠢;單純但沒腦子,低嫁文炎敬,也是戀愛腦的下場。
不過這次重看,我忽然打了壹個噴嚏:
盛家的肆個女兒,華蘭在忍,墨蘭在爭,明蘭在算。
只有如蘭,壹早就知道自己要什麼。
她不是傻,她是太清醒了,清醒到不屑於裝。
01
華蘭選了“最好看的鞋”,磨了拾年腳。
華蘭出嫁時,是全京城最風光的嫡長女。
忠勤伯爵府,門第顯赫,老公袁文紹中厚上進,祖母滿意,父親得意,全城羨慕。
可這雙鞋有多好看,她的腳就有多疼。
婆婆立規矩,站壹整天,沒人敢讓她坐。
陪房被攆走,嫁妝被挪去填伯爵府的窟窿。
華蘭被婆家人明裡暗裡的欺負,不知受了多少窩囊氣。
這些,袁文紹都知道,可每次華蘭紅了眼睛,他只是說:娘年紀大了,你多擔待。
華蘭不敢回娘家訴苦。
因為這樁婚事,是家裡用心挑的,父親指著它抬升門楣,滿京城都在看盛家長女過得如何風光。
她的苦,沒有理由。
她不是輸給婆婆,是輸給了“這門親事所有人都說好”。
02
墨蘭要“最閃亮的鞋”,穿進去才發現是刑具。
墨蘭這輩子只學了壹樣本事:怎麼讓男人喜歡。
林小娘教的吃飯要半掩口、說話要垂眼簾、眼淚要掉得剛好被看見。
梁晗呢,是侯府嫡子,風月場上的浪子,恰好配上她那壹套以退為進的本事。
她以為自己贏了。
可新婚沒多久,梁晗的妾室春珂有了身孕,墨蘭跪在祠堂抄經,抄到半夜,梁晗推門進來,沒看她,只給祖宗牌位上了叁炷香。
她忽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那些撒嬌、眼淚、欲擒故縱,在梁晗這兒都用過了,用完了。
後來明蘭去玉清觀,遠遠看見墨蘭在廊下站著,臉上沒有表情,手裡的帕子,被攥成了皺巴巴的壹團。
她不是輸給明蘭,是輸給“我以為搶到了就是贏”。
03
明蘭要“最合腳的鞋”,可太合腳了,有時也會忘。
明蘭是全劇最理性的人。
她知道婚姻是合伙,知道手裡要有糧,知道不要把命交到別人手裡。
顧廷燁敬她、重她、護她。
新婚沒多久,澄園的賬目、侯府的舊人、京中的人情往來,她壹樁壹樁清理,壹件壹件擺平。
顧廷燁什麼都知道。
有壹回他喝多了,攥著她的手說:你對我太好了。
頓了壹下,又說:好到我覺得,你並不需要我。
明蘭沒有接話,她只是把他扶到床上,替他脫了靴子,蓋好被子。
那個鏡頭很短,但結過婚的人,看了心裡會鈍鈍的疼。
太合腳的鞋,有時候走著走著,會忘了自己還穿著鞋。
04
只有如蘭,要了壹雙“別人看不上”的鞋。
所有人都笑如蘭:嫡女嫁窮舉子,瘋了。
王大娘子哭天搶地,盛紘搖頭歎氣,連觀眾都罵她戀愛腦。
可如蘭真的蠢嗎?
她從小看著她的媽媽大娘子,正室嫡妻,兒女雙全,娘家硬氣,到頭來卻被林小娘壓了贰拾年。
如蘭太早看懂了,伯爵府侯門府,是體面,也是籠子。
她要的不是窮,是簡單。
不是低嫁,是那個男人眼裡沒有算計,婆婆刻薄時他會擋在她前面,她能睡到日上叁竿沒人說“主母該立規矩”。
文炎敬給得起這些。
後來她回門,臉圓了壹圈兒。
祖母問:可有委屈?
她想了想說:那日想吃酥餅,他跑了叁條街去買。
婚姻裡最難得的,從來不是富貴險中求,是尋常日子裡,不硌腳。
05
如蘭的“傻”,其實是盛家女兒裡最奢侈的東西。
寫到這裡,忽然很難過。
如蘭能這麼“傻”,不是因為她笨,是因為她有。
她有嫡女的身份兜底、有王大娘子這樣“嘴上刻薄、心裡護犢”的娘、有哥哥盛長柏那種“妹妹過得不好,我去掀了文家屋頂”的底氣。
墨蘭不敢這樣選,因為她背後是懸崖;
明蘭不敢這樣選,因為她身後空無壹人。
只有如蘭身後有退路,才敢選那條別人看不懂的路。
我們年輕時嘲笑如蘭,後來活成了華蘭、墨蘭、明蘭。
等終於活成如蘭,才知道那不是什麼戀愛腦,那是福氣。
06
重看《知否》在如蘭身上看到壹句話:
婚姻的本質不是找最好的,是找最不累的。
年輕時誰看的上“不累”?
要風光、要心動、要贏過所有人。
後來才知道,能在尋常日子裡,不端著、不演著、不算著、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發脾氣就發脾氣。
那個人還坐在旁邊,覺得你這樣挺好……
這就是如蘭看懂的婚姻,也是我們後來才懂得奢侈。
我是魅兒女王,茫茫人海,感恩遇見。
我們下篇文章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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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魅兒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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