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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13 | 來源: 九千光年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90後 | 字體: 小 中 大

AI是賽車,我們是賽車手
九千光年:您學美術出身,後來怎麼轉向研究AIGC技術並用於影視創作?
丁寬:我自幼在北京長大,6歲時便拜師學藝,在藝術領域接受傳統師承訓練;從電影學院畢業後,恰逢中國網絡影視內容興起,便開始投身網生內容的創作。
2019年,VR技術逐漸進入大眾視野。當時我看了壹部海外的VR作品,就感覺未來的影視娛樂形態會完全改變,可能是壹種“AI+元宇宙+互動影游”的形態。也是從那時起,我開始大量閱讀國外關於人工智能、大模型的報告與論文,逐漸認識到AI將徹底重塑影視行業的生產方式。
到了2022年、2023年,隨著海外文生圖、文生視頻工具逐步成熟,我著手研究怎麼寫英文提示詞,研究不同AI大模型的“性格”,並嘗試用AI制作短片。
2024年10月,我帶著3名00後動畫專業應屆生,投入創作自己的第壹部AI短劇《興安嶺詭事》,那時已經從北京來到杭州。
九千光年:為什麼來杭州?
丁寬:杭州是中國硅谷,聚集了豐富的AI產業鏈資源。無論是技術人才、算力基礎,還是應用生態、行業氛圍,這裡都呈現出很強的吸引力。
九千光年:公司是自研底層模型,還是主要使用現有工具進行創作?
丁寬:國內外的AI工具加起來不下幾拾種,我們結合國內外的大模型打造出自己的AIGC技術流,攻克了多項AI技術的世界難題。我們團隊更像是“賽車手”,把市面上所有“賽車”的性能摸透,知道哪家的引擎強、哪家的懸掛好,然後組合使用。
無論是《孤城照:驚變》還是《機甲局:鍾馗》《中國傳說:白蛇》,實際上我們用AI形成了壹套自己的“技術流”,有點像拾八般兵器,針對不同項目,打出不同的“組合拳”。
九千光年:做AI類真人劇,和做AI漫劇相比,難點在哪裡?
丁寬:做AI漫劇要容易得多。角色面部光滑,表情動作簡單,說話時只需張口閉口,也因此算力消耗小,技術門檻相對較低。所以很多創業公司,早期都從動漫切入。
AI類真人劇,難就難在“擬真”。觀眾對“真人”的期待極高,有壹點點不自然,就會陷入“恐怖谷效應”,讓人感覺詭異。我們要模擬真實的皮膚質感、細膩的表情肌肉運動、精准的口型、符合物理規律的光影,還有復雜的鏡頭語言和剪輯敘事等。這需要巨大的算力和極其復雜的技術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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