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2-18 | 來源: 香港01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社交平台上,當越來越多西方網友分享著自己在中國就醫的經歷。尤其在中國對西方諸多國家免簽政策後,大批西方人主動來華尋求醫療服務。而在過去,特別是中國的富人大多推崇赴海外就診,如今風向大變“反向醫療”的熱度持續攀升。(網絡圖片)
為何西方變得“貴得離譜”?
這場“性價比遷徙”,本質上是市場對西方不合理價格體系的自發修正。當西方人被迫跨境尋找可負擔服務時,壹個尖銳問題浮出水面,曾經象征“高效、優質”的西方服務,為何變得“貴得離譜”?答案並非單壹成本上漲,而是西方深陷經濟規律與制度枷鎖交織的結構性困境,短期內難以破解。
西方高價格的核心症結之壹,是深陷“鮑莫爾成本病”(Baumol's Cost Disease)泥潭——這壹經濟學規律,精准解釋了醫療、教育、法律等領域價格飆升的本質,制造業可通過自動化提升生產率、壓低成本,但人力密集型服務領域,技術難以完全替代人工,醫生、教師等的勞動無法被機器取代。
西方整體經濟發展帶動全社會薪資上漲,美國工人平均年薪約5萬美元,德國約4.5萬歐元,但人力密集型服務領域的生產率卻難以同步提升——壹名牙科醫生、律師壹天的工作量,幾拾年來無本質變化。為維持行業吸引力,這些領域薪資必須同步上漲,成本最終全部轉嫁消費者,形成“薪資上漲→成本飆升→價格暴漲”的惡性循環。
以美國牙科為例,牙科醫生年薪超20萬美元,是墨西哥同行的4倍;牙科護士年薪6萬美元,是中國的5倍以上,直接導致美國牙科治療價格是墨西哥的10倍、中國的8倍以上。那位美國女士在加州的4500美元報價,70%以上用於支付薪資和運營成本,而非技術或設備。這種困境並非個例,美國私立大學學費每年5-7萬美元,普通民事糾紛律師費動輒數萬美元,均是“鮑莫爾成本病”的具體體現。
如果說“鮑莫爾成本病”是經濟根源,那麼不合理的制度設計,就是加劇困境的致命推手。西方的監管體系、壟斷格局與去工業化後的供應鏈崩解,共同織成“高成本枷鎖”,將消費者困在離譜的價格體系中。
首先是過度監管與行業壟斷,人為制造“供給稀缺”。美國牙科醫生協會、醫師公會等通過嚴格執照審批限制從業者數量,美國牙科醫生人均服務人口是墨西哥的3倍以上,醫生擁有絕對定價權;這些組織還游說政府,阻止跨州、境外醫師執業,鞏固壟斷地位。藥品領域,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對仿制藥審批長達數年,導致品牌藥物長期壟斷,壹款關節炎藥物,美國價格是印度的20倍以上,有效成分卻完全壹致。
還有西方的訴訟文化,進壹步推高服務成本。醫療領域,為規避天價賠償,醫生常采取“防御性醫療”——開具不必要檢查、增加無關治療項目,那位美國女士被推薦的“深度清潔”,就是典型例子,這些成本最終都轉嫁到患者身上。
此外,去工業化後的供應鏈崩解,拉大了制造業成本差距。西方大量制造業產能外遷,導致本土供應鏈碎片化、效率低下,成本飆升。最典型的軍工制造,美國阿利·伯克級驅逐艦造價超20億美元,是中國同類艦艇的3-5倍,差距並非源於技術,而是西方私營軍工企業層層外包、薪資高昂、合規成本巨大所致。而中國憑借完善工業供應鏈和合理人工成本,實現“低成本、高性能”生產,這種差距正被西方企業和消費者廣泛感知。
香港人每逢周末或節假日遷徙式北上深圳、中山等地消費已經成為習慣,有港車經港珠澳大橋離港或回港,時常會遭遇大擁堵,甚至要花費數個小時才能開車登上這座大橋。(港車北上分享群Facebook專頁圖片)
壹場不可逆的信任轉移-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