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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19 | 來源: 美國之音 | 有8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楊傑凱:《按需殺戮》這本書很大壹部分內容就是證據。我把近20年來的大部分證據匯總起來。但讓我舉幾個例子來幫助你們理解。
最早的調查報告由兩位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撰寫。他們壹開始列出17條證據,後來增加到33條。
當然,有壹點必須記住,沒有記者突然闖入手術室現場,然後驚呼:“我的天哪,快看,他們正在按需殺戮!”這種事從未發生過。
在發生大規模暴行的場合,比如德國實施納粹大屠殺時,他們並沒有邀請記者去現場報道。最初收集到的證據雖然是間接的,但卻非常有說服力。
例如,研究人員打電話詢問醫院:我兩周內能拿到器官嗎?醫院回答:可以。甚至有人詢問:能提供法輪功人員的器官嗎?對方回答:可以,他們的器官最新鮮、最好、最健康。”眾所周知,人們對法輪功學員有這樣的看法。這算壹條線索,是吧?
還有壹條線索,而且是最近的壹條。壹位名叫羅宇(Matthew Robertson)的學者,專門研究這個問題,最近發表了壹篇關於此問題的精彩博士論文。
還有壹個更近期的證據。研究者羅宇與拉維醫生共同研究中國公開發表的移植論文。他們在約2000篇論文中發現70多起違反“死亡供體規則”的案例。
他和雅各布·拉維合著了壹篇論文,拉維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外科醫生,後來他成為壹名積極倡導反對這種暴行的活動人士。他們主要研究了中國已發表的器官移植文獻,包括官方文獻,以及壹些發表在西方期刊上的文獻。他們發現,僅在大約2000多篇論文中,就有大約70多例違反了死者捐獻規則的案例。
這意味什麼呢?這意味,在那70項研究中,那70個人的死因是器官被摘取。他們被謀殺,器官被摘取。而且他們還把這壹點寫進了研究方法裡,對吧?
而他們之所以這樣寫,--這是我現在的看法,他們之所以把這壹點寫進研究方法中,是因為在過去的25年裡,這無疑壹直是中國移植手術的主要方式。
所以人們不知道還有其他方法,甚至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是謀殺。他們只是把這當作移植手術流程的壹部分。有些例子……實際上,我有壹個最近的例子,這簡直令人震驚。壹位來自德國的前移植外科醫生跟我證實了這壹點。他知道壹個案例,壹位女士,她患有嚴重的肝髒疾病,而且酗酒嚴重,她有某種罕見的肝髒病情。在過去的拾年或許更久的時間裡,她先後叁次在中國接受了肝移植手術。想想看,這怎麼可能?
因為記住,在任何符合倫理道德的情況下,都必須找到與你匹配的人。所以必須發生壹場災難性的意外。器官的大小必須合適。血型、組織也必須匹配。這就是為什麼在文明社會裡,人們要等待數年才能成功進行器官移植的原因。
在這邊呢,兩個星期,他們就把人准備好,隨時可以按需求來殺人。
我專門用壹整章,也就是第伍章,來介紹所有的研究工作,這壹章很長。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我很樂意跟你分享。
VOA:我想您提到過,中國每年估計進行6萬到9萬例器官移植手術。我想知道這些數字是如何得出的。您的證據是什麼?
楊傑凱:顯然,估算起來極其困難,因為再次要指出的是,這是國家機密。泄露機密有可能會被處死。這就是中共設置重重障礙的手段。
我還要補充壹點,我忘了提及壹個極其重要的證據,我得強調壹下,因為這麼多年來,中國共產黨從未提供過任何信息來反駁這些指控。他們只會誹謗傳達信息的人。他們說:這些人是邪惡的,不要聽他們的,這是宣傳。他們從來不說:我們有真正的證據表明這些事情並未發生。
所以,就目前我們掌握的大量證據而言,我們必須推定這種情況正在發生,直到他們提供大量證據證明這種情況沒有發生,因為我們必須讓他們停止這種行為,然後再提供證據。
換句話說,因為這件事我們研究了25年,而他們從未真正提供過任何信息,你知道,即使是對於幸存者來說,這簡直難以置信,確實有壹個幸存者。他失去了壹部分肝髒和壹部分肺,他們竟然承認在他身上做了手術。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會承認。
我們當中有些人,其中壹位是天主教大學的法學教授鮑勃·德斯特羅(Bob Destro)救了這個人。他曾是川普政府時期負責民主、人權和勞工事務的助理國務卿。他當時說: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在法律上承認了這件事。
他們就這樣自曝其短了。所以,這真是令人震驚。-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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