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2-24 | 來源: 騰訊財經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情報人員流失螺旋現在有兩個金融因素加速了實體經濟的衰退。
勞動力流失、抵押貸款擔憂、私人市場動蕩,這些因素相互強化。傳統的政策工具(降息、量化寬松)可以應對金融引擎,但卻無法解決實體經濟引擎的問題,因為實體經濟引擎並非由緊縮的金融環境驅動,而是由人工智能驅動,人工智能使得人類智能不再稀缺,價值也隨之降低。即使將利率降至零,並買斷市場上所有的抵押貸款支持證券(MBS)和所有違約的軟件杠杆收購(LBO)債務……
但這並不會改變這樣壹個事實:壹名 Claude 經紀人每月只需 200 美元就能完成壹名年薪 18 萬美元的產品經理的工作。
如果這些擔憂成真,抵押貸款市場將在今年下半年崩潰。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預計當前股市的跌幅最終將與全球金融危機時期(從峰值到谷底下跌57%)的跌幅不相上下。這將使標普500指數跌至約3500點——這是我們自2022年11月ChatGPT事件發生前壹個月以來從未見過的水平。
顯而易見的是,支撐13萬億美元住房抵押貸款的收入假設存在結構性缺陷。但尚不清楚的是,在抵押貸款市場完全消化這壹缺陷的影響之前,政策能否及時介入。我們抱有希望,但也不能否認存在令人擔憂的因素。
九、與時間的戰斗
第壹個負反饋循環出現在實體經濟中:人工智能能力提升,工資支出減少,消費放緩,利潤率下降,企業購買更多人工智能產品,人工智能能力進壹步提升。隨後,負反饋循環蔓延至金融領域:收入減少沖擊抵押貸款,銀行虧損導致信貸緊縮,財富效應失效,反饋循環加速。而政府應對政策的不足,以及政府似乎對此感到困惑,都加劇了上述兩種情況。
這套系統並非為應對此類危機而設計。聯邦政府的收入來源本質上是對人時間的征稅。人們工作,企業支付工資,政府從中抽取壹部分。在正常年份,個人所得稅和工資稅是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
今年第壹季度,聯邦財政收入比國會預算辦公室(CBO)的基准預測低12%。工資收入下降是因為目前就業人數減少,且薪酬水平仍維持在之前的水平。所得稅收入下降是因為收入結構性降低。生產率雖然大幅提高,但收益流向了資本和計算機,而非勞動力。
勞動收入占GDP的比重從1974年的64%下降到2024年的56%,這壹持續肆拾年的緩慢下降趨勢是由全球化、自動化以及工人議價能力的不斷削弱所致。而自人工智能開始呈指數級增長以來的肆年間,這壹比重已降至46%,創歷史最大降幅。
產出依然存在。但它不再像以前那樣通過家庭流回企業,這意味著它也不再經過美國國稅局。循環流程正在中斷,預計政府將介入修復這壹問題。
如同以往的經濟衰退壹樣,支出增加的同時收入卻在下降。但這次的不同之處在於,支出壓力並非周期性的。自動穩定器原本是為應對暫時性失業而設立的,而非結構性失業。目前的福利制度假設工人能夠重新就業。然而,許多人無法重返工作崗位,至少無法獲得與之前相近的工資。新冠疫情期間,政府欣然接受了15%的財政赤字,但當時人們普遍認為這只是暫時的。如今需要政府援助的人們並非遭受了可以康復的疫情沖擊,而是被不斷進步的技術所取代。
政府需要向家庭轉移更多資金,恰恰是在政府從家庭收取的稅收減少的時候。
美國不會違約。它印鈔是為了支出,也用同樣的貨幣償還借款。但這種壓力已經顯現在其他領域。市政債券年初至今的表現呈現出令人擔憂的分化跡象。不征收所得稅的州表現尚可,但依賴所得稅的州(大多是民主黨控制的州)發行的普通市政債券開始反映出壹定的違約風險。政客們很快意識到了這壹點,關於誰應該獲得救助的爭論也逐漸演變成黨派之爭。
值得稱贊的是,本屆政府很早就認識到了這場危機的結構性本質,並開始考慮兩黨提出的所謂“轉型經濟法案”:該法案旨在通過赤字支出和擬議的人工智能推理計算稅相結合的方式,向失業工人提供直接轉移支付。
擺在桌面上的最激進的提案更進壹步。“共享人工智能繁榮法案”將建立壹項公共權利,對人工智能基礎設施本身的收益提出要求,類似於主權財富基金和人工智能產出收益的特許權使用費,其收益將用於家庭轉移支付。私營部門的游說者們紛紛向媒體發出警告,指出此舉可能引發嚴重的後果。
這些討論背後的政治博弈令人沮喪地在意料之中,而嘩眾取寵和邊緣政策更是加劇了這種局面。右翼將轉移支付和再分配稱為馬克思主義,並警告說,對計算機征稅會將領先優勢拱手讓給中國。左翼則警告說,在現任官員的幫助下起草的稅收法案,不過是換了個名字的監管俘獲。財政鷹派指出,財政赤字不可持續。鴿派則以全球金融危機後過早實施的財政緊縮政策為例,警示後患。隨著今年總統大選的臨近,這種分歧只會愈演愈烈。-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