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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2-25 | 来源: 文娱春秋Plus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到了21世纪早期,小三“现实”了,不但有了海藻对于物质的贪婪索取,还有像电影《手机》里的武月这样的形象。她们成为中国“入世”(加入WTO)后“钻营”的代名词,基于对于权力和金钱的追逐,被叫做“拜金女”。
而到了当下,小三要的——只是“不被裁员”的卑微要求。这成为如今年轻人的焦虑写照,至于焦虑什么,不过是“活着”罢了。
从虚无缥缈的爱情至上,到物欲横流的拜金主义,再到仅仅只是为了生存,成为小三的动机,映射了整个社会的变迁。小三形象的逐步“降级”,实质暗合了观众侧的普遍焦虑升级。
一代人最怕失去的某种东西,就会变成小三出卖自己的理由。
面对一个“只想活着”的小三,你能骂她什么呢?
另一方面,对宋思明们的反思就看得出来,观众的反应模式也变了。
2009年,观众对出轨男还有“欲望投射”,有着对权力的暧昧认同。
2026年,观众对出轨男只有单向厌恶,是对权力压榨的排斥和恐惧。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同情被结构性剥削的乔海伦,理解他的走投无路。
有网友说:这样的小三当然会被同情,海藻那种吸血的、不事生产的当然被人鄙视。
00后为主的观众,道德观不是崩溃了,而是进步了。
2009年,观众还会被宋思明迷惑,却忽略了宋思明对海藻实际上是跨阶层的玩弄,是交易性支配。
2026年,观众已经不会再被权力迷惑,转而集中批评李东明所代表的职场PUA、性别暴力、权力压榨、结构性剥削。
2009年,观众还会在道德判断和现实诱惑中摇摆,一边骂海藻不知廉耻,一边又想要一个宋思明。
2026年,观众学会了区分处境和选择。她们同情乔海伦的“牛马处境”,但并没有认可她的“鸡选择”,只是在叹息她的懦弱。
不仅如此,2026年的观众显得更为清醒了,尝试寻找其选择背后的深层原因。有两条网络评论很有代表性——
“海藻要的是物质和捷径,乔海伦要的只是被看见。”
“乔海伦是千万个缺爱者的缩影。”
观众很敏锐地找到了乔海伦沦落的始作俑者:一方面,是出轨男的权力压榨和剥削;另一方面,是其原生家庭的忽视(父母为了体面和赔偿,轻易放过了对真相的调查)。
乔海伦的结局,如同一个巨大隐喻——不是被正宫杀死的,也不是被道德谴责死的,而是被“加班”累死的——职场霸凌、社会阶层、资本权力等看不见的手,替观众完成了审判。-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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