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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01 | 來源: 香港01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當然,這種局面還是可能誕生最高領袖,只是權力核心必然牢牢緊握在軍方手中。換句話說,這種模式其實更接近埃及或巴基斯坦,前者是軍政府壟斷壹國權力與經濟利益,後者則是軍方作為重大勢力,能夠主導權力運作。在這種情況下,政權的統治正當性並不來自意識形態敘事,而是絕對的武力優勢。
如果情況走上這種局面,伊朗基本上不太容易改變反美立場,但可能會在強制佩戴頭巾等保守政策上松綁,卻還是不太可能實施任何顯著的經濟或民主改革。而這就會回歸美以空襲前的政治困局,也就是即便美國與以色列沒有出手,伊朗政權也已千瘡百孔:經濟嚴重扭曲、持續通脹與貨幣崩潰、水資源與能源嚴重短缺、腐敗盛行、絕望與恐懼在民眾當中蔓延,以及國家地位與威懾力的不斷削弱。
平心而論,這些問題恐怕都不是軍隊掌權、持續強硬本身,可以壹夕改變、迅速解決。
2026年2月28日,伊朗反擊以色列,有導彈落入以色列北部海域中爆炸(Reuters)
如果政權發生崩潰
最後,伊朗政局還可能出現另壹種巨大震蕩,那就是政權崩潰,其實也就是美國與以色列的理想結局:在定點清除大量政治與軍事領導高層後,直接對1979年後的反美政權釜底抽薪,壹勞永逸解決核協議、導彈計劃、“抵抗軸心”的多重問題。
當然,這種局面或許不會迅速發生,而是會在壹定時間醞釀後突然爆發,並且連動大量街頭示威、政治精英彼此內哄、軍隊決定放棄鎮壓,最終走向政權的忽然變天。雖說這種場景對統治將近半世紀的伊朗神權政府來說,或許不太容易想像,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正如更早的蘇聯解體,以及2024年忽然閃電變天的敘利亞,兩者其實都曾被視作固若金湯的不倒政權。
只是,政權崩潰雖然足夠美國與以色列大加宣傳,也可能在第壹時間符合兩國戰略利益,卻還是可能伴隨後續極大的不確定性。回顧1979年伊斯蘭革命,當時的伊朗秩序就沒有隨著政權更迭而迅速平靜,而是開始了持續數年的內部暴力與混亂,包括部落叛亂、少數民族起義、新興准軍事組織間的局部權力爭奪,以及各種有組織的恐怖襲擊。
從這個脈絡來看,如果當前伊朗真的走向政權崩潰,那麼首先可能出現的,或許不是各方所謂的“民主化”,而是該國部分少數族裔群體的武裝叛亂,尤其是作為中東有力跨界族群的庫爾德與俾路支武裝,而其結果就是連動周遭國家的邊界不穩。
2026年1月8日,伊朗德黑蘭,圖為示威者走上街頭集會,反對現任德黑蘭政權,圖中可見點點火光。(Reuters)
此外,不論是爆發內戰或出現難民潮,沙特等海灣國家無疑會是伊朗動亂的直接苦主,這對近年偃旗息鼓、專注經濟與產業轉型的各方來說,都是極不願意面對的場景。就算伊朗衰弱其實也是各方樂見,但前提是這種局面不能以海灣安穩與發展為代價,尤其沙特與阿聯酋正在積極布局AI領域,阿聯酋甚至傳出有意邀請台積電、叁星前去設廠,如果海灣受到伊朗動蕩波及,不論是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又或是沖突外溢,“中東硅谷”的美夢顯然都要被推遲多年。-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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