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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01 | 来源: 枫尘余往逝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雪夜,屠刀,一个奄奄一息的漂亮男人。
樊长玉把人从雪地里捞起来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这一捞,把自己这辈子都搭进去了。她就想要个能干活、能挡枪的赘婿,结果捡回来的哪是什么落难公子,分明是个讨债的祖宗。
谢征那会儿躺在柴房里,烧得迷迷糊糊,还硬撑着那张嘴往外蹦刀子话。樊长玉端碗药过去,他斜着眼瞅一下,那眼神,啧,怎么说呢,嫌弃里带着点“你也配伺候我”的傲气。
可他忘了自己啥处境。
樊长玉是谁?临安镇扛猪肉不喘气的狠人。你跟我摆谱?她直接把药碗往桌上一顿:“爱喝不喝,死了我挖坑还费力气。”转身就走。
谢征愣住了。
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以前那些大家闺秀,哪个不是看他皱眉就慌得不行?结果这位,真敢让他死。
但他更不知道的是,樊长玉转身出去,是去给他熬第二碗药。嘴上说得狠,手上该干的活一样没少。这女人,心软得不行,偏偏长了张不饶人的嘴。
后来谢征能下地了,装得那叫一个像。樊长玉在前面杀猪,他在后面捂着胸口咳嗽,咳得脸都白了。樊长玉回头看一眼,他就立刻低头,一副“我没事我能撑”的隐忍样。
樊长玉信了。
她以为这是个命苦的病秧子,得好好养着。于是早上给他多加个鸡蛋,晚上给他熬骨头汤。谢征喝着汤,眼睛却盯着她挥刀的样子,盯得出神。
有一回,邻居大嫂逗樊长玉:“你家这赘婿,长得怪好看的,能干活不?”樊长玉头都不抬:“好看能当饭吃?我家不缺花瓶。”谢征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
可他没反驳,不仅没反驳,晚上还偷偷爬起来,把院子里那堆柴全劈了。劈完又捂着胸口咳嗽,咳完了还看了一眼樊长玉的窗户,那窗户黑着,没人看见他干的这些事。-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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