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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3-02 | News by: WOMEN我们 | 有69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田纳西州共和党众议员安迪·奥格尔斯提出了一项名为“OLYMPICS Act”的立法提案,该提案拟对代表中国、俄罗斯、伊朗或朝鲜参加奥运会的美国公民所获得的任何收入征收100%的税。其称:“任何与外国敌对势力合作的美国人,不仅背叛了我们的国家,而且必须被剥夺由此获得的一切好处。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确保美国国税局没收像Eileen Gu这样的运动员所赚取的每一分钱。”(图片来源:ogles.house.gov)
两种女权主义
在中国,人们喜欢谷爱凌的原因有很多:包括她优异的成绩、出色的学历,以及自信的表达。她通过《今日美国》(USA Today)回应副总统的攻击:“受宠若惊。谢谢你,JD!真贴心。”这个赛季,她的中国粉丝们还给予了她一个新的外号:凌帝。这是女性网民试图从传统男权社会中夺回话语权的一部分。
谷爱凌确实代表了一种女权主义。她与母亲、外婆所构成的母系家族叙事,在中国社交媒体上为人称道。这样的故事既为网民所需要,也为官方所需要——这一代网民在女权主义浪潮中成长,尽管这是一种时常遭到审查的女权主义;而官方则更需要一种“安全”的女性叙事。
谷爱凌与外婆冯国珍(中)、母亲谷燕(右)的合影。冯国珍是上世纪50年代上海交大的高材生,也是当年的校女篮主力,毕业后成为交通运输部高级工程师。接受媒体采访时,谷爱凌曾表示外婆和妈妈是自己最崇拜的女性。(图片来源:网络)
正如她反复强调的那样,谷爱凌希望激励中国的女孩们“找到自信,打破自己的边界,做最好的自己”。一则小故事来自谷爱凌自述:“我11岁就美国第九条修正案与女子体育运动发表了第一次演讲,而且我一直坚持不懈地为此努力。”
可惜,谷爱凌在北京冬奥会大放异彩并占据中国社交媒体中心位置之时,正是丰县八孩“铁链女”事件被曝光之际。一边是极力宣传的奥运盛世,一边是漏洞百出的通报与删帖。以至于四年后的米兰冬奥会,仍有关注精障女性的行动者直言:“看到冬奥(会)与谷爱凌,就会应激般地想起‘小花梅’(据说是“铁链女”在故乡的名字)。”这样的女权主义,显然是收入不足男性一半的中国女性群体难以企及的。那时候,网络上流传甚广的一句话是:“你跟谷爱凌之间有一万次投胎的距离,和‘八孩女’只差了一闷棍。”
而这一次,刘美贤却讲述了另外一个女权故事。
退役后的刘美贤选择过一种普通青少年的生活——在过去职业运动员的训练路径中,她在家上学,饮食起居都有严格限制,父亲曾三次解雇她的教练,还会乔装混进冰场,暗中查看教练是否达标。她去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读心理学,与朋友们玩耍,攀登珠峰大本营,进行公路旅行,参加朋友的睡衣派对。“她不得不努力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份,弄清楚自己喜欢什么——卡拉OK酒吧、电子游戏、时尚、艺术、音乐、穿孔、心理学,”CNN 的达娜·奥尼尔(Dana O’Neil)写道,“这样她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她对《纽约时报》说,2024年初的一次太浩湖(Lake Tahoe)家庭滑雪旅行让她重新感受到自己对冰雪运动的热爱,于是决定重返赛场。
她颠覆了第一次退役之前那个娇小、梳着一丝不苟盘发的乖女孩形象——她曾抱怨自己那时像一个任人打扮的洋娃娃,连穿什么裙子都无法决定。花样滑冰运动一直是对运动员体型与形象进行严格控制、强调传统女性气质与幼龄化审美的领域。体育记者迈克尔·温雷布(Michael Weinreb)写道:“让我们记住,刘是在花样滑冰界——那个被装在漂亮盒子里、由《我,花样女王》(I, Tonya)中那样的小女孩所代表的世界——做到这一切的。不知何故,她在短短几天内就彻底打破了这种刻板印象。她既时髦又叛逆,能够从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这个拘谨的世界,并意识到它有多么令人窒息。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练就怎么练,想听什么音乐就听什么。”-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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