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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04 | 來源: 觀察者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外交政策》雜志對此的評判極為犀利:歐洲人通過發明壹個平行現實來調和自身的價值觀與信仰。他們繼續宣揚規范,但將這些規范應用於壹個虛構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伊朗某天早上醒來就突然攻擊了以色列(专题)和海灣鄰國,因此理應受到譴責。
歐洲付出了參戰的代價,卻沒有得到任何塑造戰爭走向的籌碼——既失去了道義高地,也沒有換來戰略話語權。但並非所有歐洲國家都參與了這場敘事共謀,西班牙、挪威、丹麥等少數國家就有勇氣直言譴責攻擊的本質。
帝國的陰影、國內的撕裂與“防御”外殼的保質期
在英國國內,斯塔默的決定同樣帶來了撕裂。
右翼的法拉奇和巴德諾赫譴責斯塔默“花了兩天才做出最顯而易見的決定”;左翼和公眾的壓力同樣不容忽視——YouGov民調顯示49%的公眾反對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整整壹半反對政府允許美軍使用英國基地,斯塔默是在違背過半民意的情況下做出了這個決定。
更深層的困境在於,伊朗對英國抱有根深蒂固的敵意——1953年英美聯手推翻摩薩台的歷史記憶,使德黑蘭可能已將英國在海灣的軍事資產視為打擊目標——3月2日,英國在塞浦路斯的RAF阿克羅蒂裡基地遭無人機襲擊。而英國軍事分析師指出,英國沒有本土彈道導彈防御系統,“如果壹枚導彈射向倫敦,我們無法將其擊落”。
1968年,哈羅德·威爾遜宣布英國從“蘇伊士以東”永久撤軍,歷史學家將此標記為大英帝國的正式終結。然而半個世紀後,英國卻在悄然逆轉這壹政策。
脫歐後的“全球英國”戰略將中東和印太重新納入戰略視野,巴林、阿曼杜庫姆、迪戈加西亞的基地群被賦予了新的戰略使命。但正如前英國國防參謀長豪頓勳爵所警告的那樣,“我們在壹定程度上對公眾撒了謊——內部人士知道我們的國防計劃是負擔不起的……也許英國應該不再做壹個世界性的軍事力量。”
伊朗危機將這壹矛盾推到了極限。英國在中東的軍事存在足以使其成為伊朗的打擊目標,卻不足以提供獨立的防御能力。這是壹種典型的“帝國過度延伸”:承諾的多、資源的少,存在的廣、防御的薄。當然,對高度依賴全球貿易的英國而言,在這場博弈中的利害關系遠不止幾個海外基地的安全——它關乎供應鏈、能源價格和全球金融市場的穩定。
當你的基地裡停著別人的轟炸機,當你的戰斗機已經在攔截對方的導彈,“防御性參戰”的外殼,還能撐多久?
也許,答案不在唐寧街10號,而在戰場本身。-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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