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3-05 | 來源: 澎湃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江閱與丈夫吳為互動的叁個經典場面
母女線則揭示了另壹種溫柔的規訓。女主的母親朱翠琴從老家搬來幫帶孩子,卻不斷用“為你好”施加壓力:“都怪我把你生得這麼強勢,你才會離婚”“別人會在背後怎麼說你”。這些話語看似關愛,實則是將自己那壹代被規訓的價值觀強加於女兒。
編劇並未將母親扁平化。隨著劇情推進,觀眾看到她的轉變:當吳為污蔑江閱“有錢就拋棄糟糠之夫”,母親上前扇了他壹巴掌。後來,母親甚至接納了女兒找小自己12歲的男友。江閱的旁白道出了驚喜:“我媽今年62歲,我曾經以為她這個年紀已經是老古董了,不要指望她能改變什麼,現在才發現,是我小看了媽媽。雖然艱難,但媽媽正笨拙地邁著步子向我靠近。”這種緩慢卻真實的親情韌性,讓“媽媽萬歲”的呼聲有了扎實的情感根基。
江閱看到母親為她做出改變之後的感受
這抹母女間的溫暖與成長,在韓雨彤的現實生活中同樣上演著。她坦言,自己事業未穩時還需要媽媽的接濟,後來踏入短劇行業,媽媽覺得她只是玩玩鬧鬧,並未當真。但為了跟上女兒的腳步,和女兒有更多共同話題,媽媽也開始看短劇,跟女兒壹起成長,韓雨彤演的每壹部短劇她都認真看完,和女兒討論劇情與表演,如今的媽媽改變了對短劇的成見,堅定地認為 “這就是未來”。戲裡的母女彼此靠近,戲外的母女相互陪伴成長,這份真實的人生體驗,也讓韓雨彤對角色的詮釋多了壹層真切的溫度。
韓雨彤也透露,編劇對人物與情感的刻畫極為細致,劇中大量女主的內心思考戲份,讓這個角色的共鳴感超越了性別,“就是人嘛,感情的那些事兒,不僅限於愛情、親情,還有對事業的,這些跟我們平時生活中的需求和欲望都掛鉤”。她說在拍攝前她與導演、身邊朋友探討劇本時,每個人都能從其中看到不同的東西,產生不同的思考,而這種多元的解讀空間,正是壹部作品的魅力所在。“這部劇經得起反復看,現在看和過壹年看,過壹段時間看都不壹樣,感受會隨著自己的年齡、狀態和心態改變發生”,她笑道。
人物生活邏輯裡的城市氣質
《愛我萬歲》另壹個值得肯定的亮點,是它對上海城市氣質的呈現方式。在當下短劇普遍熱衷於架空都市、模糊地域的創作慣性中,它明確將故事錨定在上海,並非通過東方明珠或武康大樓的打卡式取景,也非靠生煎包、排骨年糕等符號化美食堆砌本地感,而是將上海特色內化於人物的生存狀態、價值選擇與生活節奏之中。主角江閱的身份極具代表性:白領、專業導向、經濟獨立、對生活有明確要求。她不會因離婚自憐,也不把再婚當作救贖;她迅速投入新項目策劃,甚至在被恩師背刺後,轉頭就拉起自己的工作室。
這份對上海的獨特詮釋,與飾演者韓雨彤對上海的偏愛不謀而合,她在探班采訪中回憶道,人生第壹次獨自出游的目的地就是上海,這座城市讓她感受到濃郁的小資氛圍,“讓我感覺我自己很高級”。在上海的街道上拍攝時,她更體會到上海與北方城市的截然不同,“整個人就會想要在路上慢慢走壹走,不會很著急”,與她在北京步履匆匆的狀態形成鮮明對比。
江閱可以不顧別人的目光,緣於上海這樣的大都會構築的“陌生人社會”。劇中有壹幕關於“別人怎麼看”的精彩演繹:江閱和母親在樓道爭吵,壹個戴帽男人經過。江閱故意說“‘別人’來了”,那人卻毫無反應。下樓後,她隨口問路人:“我離婚了,您怎麼看?”對方只回壹句“關我屁事”,便匆匆離開。這壹幕向母親印證了,“別人”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活。這種對體面的執著與對他人眼光的祛魅,恰是上海都市文化中的頂級“邊界感”。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