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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05 | 來源: 澎湃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江閱旁白
有趣的是,探班采訪時的韓雨彤,還帶著幾分真實的 “打工人” 模樣,彼時她還惦記著未完成的年終報告,笑稱 “打工人都要寫的,人要在反思當中思考,在反思中進步”。本應昨日提交的報告,因拍攝工作繁忙遲遲沒空構思,這份鮮活的日常,也讓她與劇中努力生活的江閱多了幾分現實聯結。
現實銳度遺憾陷入短劇套路
盡管前半程對家庭關系與都市生態的刻畫極具洞察力,但《愛我萬歲》在後半段逐漸滑向慣常的短劇爽感軌道。江閱的事業困境被迅速化解:壹場直播事故後,她不僅未被封殺,反而因真實敢言獲得品牌青睞;面對恩師背叛,僅憑壹段澄清視頻就完成絕地反擊。這種高效節奏雖符合短劇需求,卻削弱了前期建立的現實質感。
劇中的上海幹淨、高效、充滿機會,卻幾乎看不到那些同樣在打拼,被排除在體面生活之外的普通人,將上海都市女性故事簡化為壹種公式——只要足夠理性、專業、自律,就能在上海實現“愛自己”,這從某種程度上也將城市精神窄化為壹部分人的生活美學。這種對當下上海都市女性、上海城市氣質的描繪,不能不說是壹種被中產經驗過濾後的版本。
更值得商榷的是情感線設計。“年下”醫生許嘉樹代表療愈,“年上”總裁沈渡象征引領,兩人幾乎同時向女主示好。盡管劇中賦予他們“自我鏡像”的意義,但叁人互動仍難逃“集郵式”配置的嫌疑。尤其在江閱尚未厘清自我需求時,劇情已急切地將她置於被爭奪的位置,無形中將“愛自己”簡化為“被優秀男性認可”。這種處理,與前半段對婚姻祛魅的努力形成微妙矛盾。
《愛我萬歲》的韋小寶式結局
《愛我萬歲》的局限也是大多數短劇都存在的局限:當現實議題遭遇短劇工業對爽感的剛性需求,創作選擇了妥協,更像壹則獻給都市白領的寓言。盡管如此,它敢於將短劇從架空世界拉回具體的家庭與城市,它對喪偶式育兒的揭露、對母女代際創傷的細膩描摹、對城市氣質的捕捉,都遠超多數懸浮甜寵短劇的深度。而韓雨彤對角色的深度理解與共情,也讓江閱這個人物更加鮮活立體,讓作品的現實表達多了壹份真摯。這部劇的出現是壹種信號:短劇可以不只是情緒快餐,也能成為映照現實、激發思考的載體。-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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