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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06 | 來源: VOA美國之音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VOA:您在別的采訪中提到,Alysa是壹個非常善良的孩子。您有沒有壹個小故事可以跟我們分享的?
劉俊:這次大家在熒幕上都看到她,在最後的選手的分數出來以後,日本的選手得了第叁名,她(Alysa)不是自己壹個人在那裡歡慶她得了金牌,去跟她的隊友慶祝自己得了金牌,她而是去擁抱日本的 Ami (Nakai),去為她慶祝,因為Ami發現自己好像是得了第叁了。Ami又回頭看Alysa,做了壹個手勢:我是得了第叁名嗎?
Alysa就說是啊是啊,她就馬上過去擁抱她,為她高興,跟她壹起慶祝。我覺得從這個你就可以看出來,Alysa從小就是這樣的。她從來不嫉妒別的任何選手。我也是帶她在外邊比賽,我是很容易跟其他選手的父母壹起出去吃飯,讓這些選手跟Alysa玩、交流之類的,所以Alysa都希望別的選手做得完美。她不嫉妒,別的選手贏了她也為她們高興。
你看她在今年1月份的國家比賽的時候,Amber Glenn(美國花滑選手)贏了她,但是她為Amber Glenn感到非常高興,為她鼓掌。Alysa滑完以後,她沒有到後邊去,而是站在冰場旁邊,為Amber Glenn鼓掌,為她加油,所以你就可以看出來她非常善良、為別人高興。真的,她沒有壹點嫉妒別人的心態。
VOA:您的個人故事其實也非常富有傳奇色彩。(1989年)您帶著香港朋友們給您的200美元來到美國,後來成為律師,撫養伍個孩子,這其中的辛苦不言而喻。能否跟我們分享壹下您在美國最難的壹關是什麼?您是如何撐過來的?
劉俊:我最難的壹關是剛到美國,我常常跟朋友比喻說我已經‘半死’了,就是說‘half dead’。我壹路逃亡,雖然到了香港,那個時候我身體又不太好;到了美國以後,身體真的是非常糟糕,經常要進醫院的。
同時,我也是比較要強。壹到美國,就要開始自謀生路了,要去開始在餐館打工。在餐館打工是非常辛苦的,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現在到餐館吃飯,給的小費都比較高,因為我就是親身經歷過,知道餐館打工的辛苦。所以我覺得剛到美國的那幾年,是非常辛苦的。
另外雖然自己跟自己在鼓氣,說這個逃亡的經歷沒什麼,可是我估計當時潛意識裡也有壹些後遺症,就是PDST(創傷後應激障礙),經常做噩夢,逃亡的噩夢。
我覺得那個時候也挺過來了,反正我覺得挺過來以後什麼都好了。我這人也知足,那麼艱苦的時間都過來了,其它的沒有問題了。
劉俊:在中國大陸的時候,美國之音是我生活中必須有的壹部分
VOA:您說您在中國的時候就堅持收聽美國之音,您是否可以跟我們分享壹下您的這段經歷和心得?
劉俊:是的,我在大學讀研究生是學英文的,學英美文學,所以當時就特別注重收聽美國之音你們的英文節目。第壹是要訓練我的聽力,你們也有很多的報道新聞等等的,所以美國之音對我來講可以說是在大陸的時候,我生活中必須有的壹部分。所以,我對你們是非常抱感激之心的。
因為你們讓我們第壹是學英文,第贰是能夠聽到別的地方都聽不到的新聞,所以這些都是你們對可以說全中國人、或者全世界人所做出的貢獻吧。謝謝你們!
劉俊:我期待中的民主化中國是這樣的
VOA:您曾經提過如果中國民主化了,您不介意讓Alysa回去代表中國比賽,您是否可以闡述壹下您期待的這個民主化的中國是什麼樣的?
劉俊:第壹是法。首先當然我也是律師,我也想跟大家分享壹下,我在美國上法學院,到美國來拿了壹個商學院的碩士學位,然後再拿法學博士。我上商學院和法學院的目的,當時都是准備自己能回到中國,為中國的法治,為中國這個國家有效的、高效率的管理,能做出壹些貢獻。
這事實上是我當時在美國,為什麼要去上商學院和法學院的初衷。從我的角度來講,第壹,中國要有壹個好的憲法;有壹個好的法律系統、體系。第贰,這個法律體系和法律大家都要去遵守。
舉壹個例子,現在中國的憲法說人民有說話自由,什麼言論自由、什麼結社自由、宗教自由等等的,但是都沒有實施下去。這些法律都是空洞的,就是可以說壹錢不值的。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我就希望未來的中國,能夠真正保證人民的最基本的壹些人權。
舉個例子,我們絕對不會因為某壹個人批評了中國政府,或者某壹個官員而把他打進監獄。這些是普世人權最基本的常識,中國作為壹個這麼大的國家,你怎麼經不住老百姓簡單的壹些批評或者是別的?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我是希望中國能夠首先有個人的自由、基本的人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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