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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07 | 來源: 谷雨實驗室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真正讓她動心的,是這項賽事被納入UFC體系之後。耳光比賽從民間獵奇,變成了壹個有規則、有體系的職業比賽。後來,她身邊有叁個曾經壹起訓練的女孩,分別來自德國、墨西哥和澳大利亞,都參加了這個比賽。“她們能參加,我也行。”丁苗說。
“要美還是要贏?”
丁苗從來不回避“女性”這個身份,甚至願意在格斗場上主動呈現它。每逢賽前的稱重儀式,她會穿著色彩明亮的比基尼出現,她是當時最早的、唯壹壹個穿比基尼稱重的女孩。“女運動員又不是非得把自己弄得跟個假小子壹樣。”
訓練時,她和男選手壹樣在場上摔打、流汗,“你必須得像男人壹樣練,才能跟人家對抗。”那是技術和力量說話的世界。走出訓練場,她就換回裙子、長發和妝容。在壹群男拳擊手裡,她穿粉色訓練服、搭配亮色運動鞋,毫不掩飾。“我是個女人,我就應該自信,我本來就很美。”
但性別本身就是壹道難題。
在職業訓練體系裡,女性運動員的訓練伙伴大多是男性。即便是在相近體重、相近級別的情況下,訓練也很少是“對等”的——很多男性不願意在實戰中輸給女性。“尤其是級別比我小壹點的男生,”丁苗說,“他們反而更不願意示弱。”
這並不完全是態度問題,而是整個格斗體系的底層邏輯所決定的。格斗運動要求爆發力、骨骼硬度和肌肉強度,對雄性激素高度依賴;而女性以雌性激素為主,身體結構更柔軟,韌帶、關節和肌肉都更容易受傷。要把壹具本就不為這項運動量身定做的身體,訓練到能夠穩定上擂台對抗,女性必須付出遠多於男性的代價。
這種差異會在訓練中被不斷放大。“打得輕了,對方會覺得你不夠認真,不值得繼續陪練;打得狠了,對方又可能會加重力道反擊。”丁苗說,“你還得自己把握那個度,不然你可能真的會受不了。”
在職業范圍內,體重和力量從來不是抽象概念。稍大的體重差,就足以讓壹次訓練成為受傷的起點。而真正條件接近、水平相當的女性訓練伙伴極為稀缺。有能力的女性運動員往往有自己的專屬團隊,很少與外人合練。更多時候,丁苗是訓練場上唯壹的女性。
“為了不顯示出我是壹個女性就很弱,不能讓自己隊列伙伴是壹個男的,他就看不起我,我們必須要做的比正常人更好、更優秀,就是要拼命的做得更好。”丁苗說。
高強度訓練也會改變女性的身體。
丁苗說,在職業格斗圈裡,生理期不穩定幾乎是常態。“很多女運動員基本上都不來例假了,兩叁年都不來的都有。”她並不覺得這是個需要回避的話題,這是身體被訓練慢慢推向另壹種狀態的結果。“正常我們女性,雌性激素是占主體的,身體本來就是偏柔軟的。但你壹訓練,尤其是力量訓練,雄性激素就會上來,你的肌肉要長出來,骨骼要變硬,你的身體才能有韌性。”-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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