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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3-09 | News by: 极昼story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工人们一边做衣服一边看直播。
工厂做直播才一个月,刚开始在线人数只有两三个。那时候我不愿意出镜,怕给熟人看到。
知道我生病的人并不多,如果露脸,那就是公开这件事了。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面对“我是一个患者”,好像自己和“正常人”之间,被划开了一条线。我很怕那种差距感。
可是不出镜就留不住观众,直播间热不起来。同事们看到镜头,会主动过来打招呼,帮我接话。他们不避讳病情,说到透析、身体都很自然。慢慢地,我也被带动着敢坐到镜头前了。
有一次,有人在评论里问我:“你也是肾友吗?”我愣了一下,脑子是空的。旁边同事接过话头,说她也是,透析八年了,状态还这么好。听到这句,我有些意外。有人说我不像透析这么多年的样子,还有人羡慕我气色不错。顿了几秒,我第一次很自然地承认,“对,我也是”。
●在剪裁衣服的肾友。
有时候我会把做衣服的同事拉进镜头里。谁手上正好在做这一款,我就喊一声,让她来介绍两句。她们讲得比我还细致,说面料怎么样,走线怎么样。
每天直播一个半小时,说久了嗓子很干。但我必须控水。肾衰以后,身体已经不能正常排水了,多余的水分只能靠透析机带走。医生会根据身高体重提供控制范围,我在两次透析之间,水分摄入量不能超过2000克。饭菜里的水分也要算进去。要是超标了,会胸闷气短,甚至更危险。有时候连着播两三个小时,嘴巴干得发紧,也得忍着。
我以前做过直播卖衣服,一直是我一个人从头讲到尾,没有同伴。现在背后有一群人跟我一起在这层楼上忙,没那么孤单了。一场播下来,反而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
●张丽和其他同事一起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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