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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11 | 來源: 新葉/看中國 | 有3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從蘇共到中共,紅色後代為何壹再被撕碎吞噬。
張又俠曾經是那種看上去最不可能倒下的 人。作為中央軍委副主席,他是中共軍隊中 最有權勢的將領之壹,曾是中共黨魁最倚重 的軍中親信;他參加過中越邊境作戰,有實 戰資歷,後來又長期主管裝備建設,既有"紅 贰代"的家世,又有老軍頭的資歷。在那些公 開露面的場合裡,他總是站在離權力核心最 近的地方,仿佛真的繼承了中共"紅色江 山"所許諾的榮耀與安全。
也正因為如此,他今日的處境才更顯淒涼。 據壹些報道,在張又俠本人被調查之後,他的兒子及多名身邊人也相繼被帶走。這壹幕 最殘酷之處,在於它把壹個中共後代的政治 命運,驟然還原成了共產黨歷史中最熟悉、 也最殘酷的老劇本:昨天還是高高在上,今 天已成階下囚;昨天還在權力中心分享榮 光,今天連自己的兒子都未必保得住。從蘇 共到中共,共產黨的歷史壹再證明,紅色後 代們繼承的不是紅色江山,而是終究要回到 自己身上的血債;不是安全和享樂,而是遲 早反噬自身的暴力。
張又俠的遭遇並不是偶然。壹個靠撕碎千千 萬萬個家庭建立起來的政權,終究不會為自 己的後代劃出壹條免於報應的界線。共產黨 權力者的後代,往往誤以為自己繼承的是高 位、特權和享不盡的榮華;但他們忘了,中 共靠血腥暴力建立起來的,從來不是什麼可 以世代享用的福分,也不是什麼安定的秩 序,而是壹筆遲早要有人償還的血債,是隨 時可能降臨到自家門內的報應。
這種報應在共產黨的歷史上比比皆是。早在 壹百年前,拾月革命最重要的締造者之壹托 洛茨基,就已經親眼看著革命壹步步吞掉自 己的孩子。托洛茨基本人曾是蘇維埃政權的 創建者之壹,也是拾月革命最重要的組織者 和指揮者之壹,後來又成為紅軍的締造者; 他的家人也曾分享過革命勝利者的榮耀,但 到了斯大林時代,這份榮耀很快就變成了詛 咒。
他的女兒季娜伊達在長期被迫流亡、病痛與 精神重壓之下,於1933年在柏林自殺;兒子 謝爾蓋雖然幾乎不直接參與政治,但仍在 1937年被蘇聯當局羅織"投毒""破壞活動"等罪名處決;長子列夫・謝多夫流亡巴黎,1938 年死於極可疑的"手術事故",普遍被懷疑與 斯大林方面的特工行動有關。等到1940年托 洛茨基本人在墨西哥被蘇聯特工刺殺時,他 所壹手催生的革命,其實早已先壹步將他的 孩子壹個個吞噬。
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中,類似的故事更是比比 皆是。劉少奇之子劉允斌原本是核化學家, 曾參與中國核工業工作,並非權力斗爭中的 核心人物。可文革開始後,劉允斌也立刻從 國家建設者變成"罪人之子",遭到批斗、侮 辱和毆打,最終於1967年臥軌自殺。
而劉允斌並不是孤例。文革年代,鄧樸方被 從樓上推下終身癱瘓,劉源被關押批斗,無 數高幹子弟在壹夜之間從"革命接班人"淪 為"黑幫子女"。許多人以為,這只是文革這 場瘋狂運動中的偶然現象,仿佛只要文革結 束,這種命運就會隨之終止。但事實並不是 這樣。文革不是根源,文革只是共產黨血債 邏輯最猛烈的壹次噴發。共產黨靠暴力起 家,靠清洗立威,靠連坐維持恐懼——這種 債不會隨著某壹場運動的結束而自動消失, 它只會換壹種形式,繼續回到欠債者的後代 身上。
所以,張又俠大概不會想到,自己在已經成 為中共軍中第壹人之後,卻仍然逃不過被清 洗的命運。他的父親、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 銜的張宗遜也不會預見到,自己當年與其他 共產黨人並肩"打下了江山",最終換來的卻 不是子孫的安穩,而是禍及家門:兒子不是 倒在敵人手裡,而是倒在父輩戰友的後代手 裡,倒在習近平手裡。
黨壹再吞噬自己的孩子,但這件事最殘忍之 處,並不在於肉體的毀滅,而在於:那些最 終被吞噬的人,在被吞噬之前,往往已經心 甘情願地把黨當成了自己的母親。他們用壹 生去效忠它、維護它、為它沖鋒陷陣,從不 曾想過它有壹天會反過來咬斷自己的喉嚨。 這不只是政治上的失算,這是壹種更深的悲 劇:靈魂的淪陷,早於肉體的毀滅。-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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