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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13 | 來源: 楚楚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兩會 | 字體: 小 中 大
宏觀數據也反映出民營經濟的重要作用:民營企業貢獻了超過壹半的稅收、60%以上的GDP、70%以上的技術創新成果以及80%以上的城鎮就業。
因此,2026年政府工作報告在談到經濟發展環境時,多次強調要“優化營商環境”“依法保護民營企業產權和企業家權益”,同時明確提出要加快推進《民營經濟促進法》立法進程。
從政策表述看,這些目標旨在通過制度保障穩定民營企業預期,增強市場信心。但如果放在近年來經濟結構變化的大背景下觀察,現實中的市場運行方式也在發生變化。其中壹個重要變化來自監管環境。
過去幾年,“反壟斷”“反不正當競爭”成為監管體系中的高頻詞。從原則上看,這類監管措施本身是維護市場秩序的重要手段。但當監管細到骨子裡時,市場的玩法就變味了,尤其是對“價格”變得極度敏感。現在要是哪家企業想靠便宜好用、低價搶市場,立馬就會被盯上。監管的口袋裡裝滿了各種帽子,比如“惡性競爭”、“擾亂秩序”或者“價格違規”。說白了,民企要是靠經營靈活、把價格壓下來讓利給老百姓,勢必會沖擊國資平台那壹套高價體系,直接挑戰了國企對定價權的絕對掌控。
結果就是,市場形成了壹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價格默契”:誰要是敢降價搞實惠,誰就是踩紅線。企業定價時,第壹反應不是看消費者的錢包,而是看監管的臉色,生怕挨罰。當“價格競爭”這個武器被繳械後,拼的就是誰的後台硬、錢多了。不用想也知道,自帶行政光環、腰包鼓破天的國資集團穩坐高地。它們能靠著海量資金收編整條產業鏈,用錢和公權力築起高牆。民企原本賴以生存的靈活性和價格優勢,在這些“硬杠杠”面前變得不堪壹擊。面對這種既當裁判又當運動員、還沒完沒了砸錢的國資對手,民營經濟的生存空間被全方位擠壓,正面臨著被邊緣化甚至直接被“請出場”的危機。
與此同時,中國長期推進的混合所有制改革也在持續發展。2013年,《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若幹重大問題的決定》提出要“積極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到2020年代中期,大量中央企業和地方國企已經完成不同程度的混合所有制改革。2013年至2025年間,中央企業通過產權市場引入的社會資本規模累計達到數萬億元。
2026年政府工作報告再次提出,要“深化國有企業改革,完善中國特色現代企業制度,提升國有資本運營效率,更好發揮國有資本在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的支撐作用”。要“加快數字中國建設,推進算力網絡布局,完善新型基礎設施體系,推動人工智能、大數據等產業發展”。
所以,在通信、雲計算以及數字基礎設施領域,民營資本與央企之間形成股權合作或戰略聯盟的情況越來越普遍。隨著人工智能和數字經濟發展,這種合作又進壹步延伸到算力網絡、人工智能基礎設施和大型數據中心建設。
在這些領域,民營企業在技術創新方面具有優勢,而國有企業則在資金規模和基礎設施建設能力方面更具實力,因此雙方往往通過股權合作或聯合投資形成產業聯盟。這可不是“優勢互補”哦,從產業結構變化角度看,也意味著部分民營企業正逐漸從獨立市場主體轉變為寄生國家產業體系運行的市場保障或技術供應商。
與此同時,經濟環境的不確定性也在影響民營資本行為。隨著增長放緩和政策變化,壹些企業開始更加謹慎,減少擴張並增加現金儲備,壹部分資本通過國際化布局分散風險。
在壹些行業中,地方國資平台還通過入股、並購或重組方式整合民營企業,這在基礎設施、環保工程、房地產和城市運營領域尤為明顯。在新的結構中,企業競爭越來越依賴資本規模、資源渠道以及與產業體系的關系。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民營經濟促進法》的出台不僅沒有成為保護民營經濟的法案,反而會成為新的打擊市場結構逐漸向大型資本平台集中,而中小型民營企業的傳統競爭方式又受到越來越嚴格的監管約束。而中國經濟的未來已經不可避免地走向國有資本加被國有資本控制的民營寡頭聯合收割百姓的模式。
需求不足型通縮的循環
在這種結構變化下,壹個“慢動作”的惡性循環就這麼轉起來了。
簡單說,老板們對未來沒信心,就不敢掏錢投資;不投資,工作崗位就少,大家的工資漲不動,甚至還得擔心飯碗。老百姓壹看兜裡沒錢或者怕以後沒錢,花錢就得摳搜點,結果市場需求就更蔫了。
有些經濟學家管這叫“需求不足型通縮”。這事兒不壹定非得表現為物價暴跌,更多時候是價格看著還挺穩,但大家就是不愛買東西,消費怎麼刺激都緩不過勁兒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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