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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14 | 來源: 每日人物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可中途疫情爆發,壹家人只能倉促回國。生意受影響,全家從珠叁角遷回老家,孩子也只能轉入公立學校。不到壹年,沒了語言環境,俄語漸漸生疏;新的班級人多老師顧不過來,他很少得到重視。曾經能專注上課的孩子,現在最多15分鍾就坐不住,小動作不斷,老師也多次反饋。孩子從此越來越抗拒上學,每天起床就委屈地哭,反復念叨這個學校不好玩,我想回聖彼得堡。有壹段時間壹回來就鬧,氣得朋友都想把孩子送到戒網癮的地方。
亮亮爸雖沒細說為什麼轉回到公立學校,孩子如何“換不過來”,也不難推測他們大體經歷相似的路徑。這幾年經濟下行,不少中產家庭在教育上也更注重性價比了。亮亮小小年紀多次轉學,經歷過不同的環境後估計認知錯位混亂,壹時間難以接受。我發現他骨子裡也很孤獨。
焦慮的中產,始終為孩子謀出路
自從在朋友圈更新孩子們每天插班的日常後,我的微信經常能收到朋友的咨詢。我當初來泰的目的之壹,也是想憑借教師經驗跳槽到國際學校,享受職工福利把孩子們也拉過來讀書。實踐起來卻發現挺難的。
私立、公立、國際是不同的教育體系。尤其是後兩者,完全是兩套系統,疫情剛過那會兒大部分老師出不來,中文老師相互跳轉還容易,現在去應聘國際學校必須專業對口、有IB或A-Level課程經驗叁年以上。我有位朋友甚至為了孩子讀書專門又讀了個bilingual雙語碩士去應聘。
再加上近幾年泰國國際學校學費每年5% 的常規漲幅、清邁等地教師約20% 的年離職率,以及中國學生扎堆導致英語環境被稀釋等現實問題,讓原本心動的家庭越發謹慎觀望。看過亮亮和朋友家孩子的經歷後,我也漸漸理性看待這份“執念”:我真正想要的,不過是孩子輕松成長、英語扎實、擁有自主學習的能力。難道這些真的只有壹條路可走嗎?孩子現在連話都說不利索,我們此刻的種種考量,又能否趕得上未來的變化。
▲走在放學路上的泰國小學生。圖 / 視覺中國
我那位廣東朋友同樣滿是焦慮,看到我發的朋友圈,立刻興致勃勃來咨詢,也想帶孩子過來體驗。我問她孩子現在不厭學了嗎?她擺擺手說別提了。去年她先生又把孩子轉到了壹所主打創新教育的學校,壹年學費12萬元。我好奇什麼是創新教育,她解釋就是混齡教學,不走常規路線。每天讓孩子勞動,自己洗衣、做飯、打掃書院,真正用來文化課學習的時間少之又少。校長自稱是“現代教育家”,理念是先把孩子培養成能獨立生存的人,再談學習。
全校30多個孩子壹起住在古宅裡,前段時間學校還組織去哈巴雪山徒步。我問孩子有沒有進步,她苦笑:反正只要不坐在書桌前學習,幹啥都開心,至少現在生活能自理了。聽著我不由感慨,是啊,中國家長大多如此,看不清未來方向,卻總忍不住要做點什麼,來對抗心裡的焦慮與迷茫。
反觀凱馨家,父母對孩子的教育期待從沒有過“非分之想”。努力學習,考大學,找個好工作。她爸媽都來自農村普通家庭,工作到30多才結婚,努力在新壹線城市站穩腳跟。爸爸在單位靠筆頭壹路升遷,希望孩子多寫作,聽聞我的工作經歷後更鼓勵孩子多跟我學習,每天讓她交日記讓我評點。他們單位的同事們也你追我趕,還沒回去呢就有好多人等著他分享感受,要明年也把自己的孩子送出來。對他們來說,國外插班更像是能看到世界的壹扇窗,當個夏令營對待。夏令營結束,還是要回到正常生活中去的。
有些微妙的改變,卻真實地發生了。這趟遠行,也讓凱馨爸爸看見了人生更多的可能。他在路上偶遇壹對從大理赤腳騎行而來的夫妻,頂著烈日,馱著行囊奔赴遠方,他由衷敬佩,也悄悄在心裡種下了環球旅行的種子,甚至主動問我,若想在泰國成為壹名老師,需要考取哪些證書。-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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