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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19 | 來源: 極晝story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新郎母親熱情招呼我坐下,又喊來兒子坐我旁邊,轉頭又去忙著招呼其他賓客,27歲的新郎很鄭重地向我敬酒,“感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
等待流水席的時間,人們圍著火爐嗑瓜子、花生。談論婚禮,語氣都是欣快的、熱絡的。如果你感興趣,他們會和你講復雜的傳統習俗。比如這天晚上,長輩們會給新郎掛上紅緞子,送上押韻的“拾個孩子九個官”壹類的祝詞。
除了紅白喜事,鐵廠村其他的酒席多數搬家酒。壹個大姐語氣埋怨地說,自己吃的搬家酒和結婚酒壹樣多了。但人們也看情況對待搬家酒,新郎叁姐,壹位在外地教書的老師說,“有些很多年沒辦酒席的辦喬遷宴,人家也樂意去。”
“蓋這麼好的樓,沒辦個搬家酒慶祝?”我問站在壹旁的新郎母親。
“我不弄這些。”她連忙搖頭,問起原因,她說,“我家的事夠我辦了。”
她家壹共有伍個孩子,新郎上面有叁個姐姐,下面還有壹個弟弟。去年,王家剛給叁姐辦過婚禮。25歲的弟弟還沒成家。這棟新房,就是為兩個兒子蓋的。整棟房子從中間砌了壹道牆,壹分為贰,兩邊各開壹個門洞。
我到訪的這天,也是這棟房子建成以來擁有的最熱鬧的時刻。不久後,王家父母和子女們都會離開它,去到各自謀生的地方——整個村莊、乃至整座縣城,我經歷的最後壹場熱鬧,是兩天後的正月拾壹,離鄉的汽車已經在壹些公路擁堵起來,數拾輛車裡,有壹半是浙江牌照。
酒樓的生意季也結束了。又過了幾天,我問Y鎮壹家酒樓的老板,她說已經遣散兩個廚師和肆伍個幫工,只留下自己守店。半年前她才做起壹個宴會廳的生意,過去幾天,壹個新的咨詢預訂都沒有等來,她語氣消沉,覺得自己肯定是上手了壹門虧錢的生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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