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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19 | 來源: 理想國LIVE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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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往事
丙在醫訓隊只上過半天還是壹天包扎課,同學們拿叁角巾、肆頭帶互相包扎壹下,絞棍式止血只停留在圖解因為沒法找壹血管真做。
注射課壹人發壹針管回宿舍先拿枕頭練,上課兩人壹組互相懟,肌肉扎進肉靜脈回血就算完成。丙內時發現自己是個考試型選手,肌肉靜脈都壹針見肉壹針見血。
包扎那當然更成功,沒不成的,跟扎口袋差不多,就分扎得好看還是難看,全班同學包成傷兵壹個個讓教員檢查,包得像逃兵受到教員嘲諷。
也就內壹次成功,後來上船打針,沒壹次利索進針,就是內手勁拿不准觸到肌膚壹刹那頓壹下,針頭就停表皮,還要再捅壹下才能進肌肉,也就部隊都壹幫糙小伙子沒壹人覺得不對,喊疼不牛掰。
靜脈打得不多好像給來隊家屬還是倉庫臨時工搞過,針進皮下得找,血管在哪兒,跟冰下游魚找氣口壹樣,東游壹下西捅壹下,汗都下來了才見血。所以復員有機會去醫院,打死不去。
丙在船上動過兩次手術給人,壹次籃球比賽和輔大壹油船打,船上壹兵爭球眼睛上邊內叫什麼骨撞壹裂口,丙給縫了兩針也不是叁針,船上就倆衛生員,老衛生員看丙平時老拿壹絲線繞手指頭練打結,就說你來,實操壹下。
手術縫合跟縫衣裳最大區別首先是針,跟魚鉤似的彎月形,不能使手,得拿鑷子夾著往皮下穿,穿壹針打壹結,叁針縫得歪歪扭扭,跟趴壹蟲子似的,還給人拿手兩邊展展,老衛生員說長長就平了。兵說沒事兒,還長眉毛呢。
壹次是挖雞眼,真上刀子。橫豎各打壹針普魯卡因,就跟剜土豆內蟲眼壹樣,拿刀尖在雞眼上旋壹圈,老衛生員還在旁邊說盡可能深別留根,雞眼出來最好是整的帶尖兒。
眼瞅著多旋了壹層好肉,戰士談笑風生,跟剛拔了壹蘿卜似的壹洞口,沒縫針,好像腳底沒什麼血管,拿碘酒棉球堵了繃上拾字膠布拿點消炎藥肆環素還是土霉素當時口服廣譜就內些,小孩吃得肆環素牙,說明天換藥,壹瘸壹拐走了。
針灸大成功過壹次,壹兵牙疼得直冒冷汗,現看人體穴位圖在食指中指之間合谷穴下了壹針,針到疼消,兵跟做夢似的,並說你不是裝的吧?祖國醫學這壹次全勝。
《編輯部的故事》
當時南方邊境有戰事,他正在南方出公差給部隊買彩電,次日乘火車趕回青島,想著部隊也要戰備會找自己。
當時壹般人對國際形勢都略知壹贰,北邊有誰,南邊有誰,特別需要防著誰。而是相信戰爭會隨時爆發那種人。
76年還在高中有壹天就認為戰爭壹定會在今天爆發,中午放學去翠微路惠豐堂用全部積蓄拾塊錢點了仨菜扒肘子、蔥燒海參、焦溜肉片全是大油大膩,壹想到這可能是和平生活最後壹天奮力吃了壹通還是剩了、看上去還是叁盤菜能端出去那麼多。下午追悼會開完,心才放回肚子。
回到青島,碼頭壹片祥和,所有艦艇都在港裡,正是開晚飯時間,也不知哪條艦甲板擴音器還在放蘇小明《軍港之夜》咿咿呀呀在水面飄送,也可能不是,是另壹首老百姓抒情歌,那時候幾乎沒有跟士兵有關女性抒情歌曲。
丙的記憶在這裡又岔上了,怎麼想買彩電是船上膠東口音副政委交代的,回來也是回到船上,還有用掛舷柱上挎包式手搖電話要裝備部總機轉艦後總機轉艦隊總機轉濟南軍區總機轉北京通信部轉廣州軍區總機轉軍體院找壹個發小兒問彩電事,等壹天靠舷欄上跟武裝更聊天,壹會兒其中壹路總機冒出來問接通沒有,說還在等的印象。-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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