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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23 | 來源: 新周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影片聚焦凱瑟琳的抉擇和自我拉扯。(圖/《呼嘯山莊》)
凱瑟琳與希斯克利夫的關系,究竟是靈魂伴侶,還是彼此傷害?這是壹個世紀以來懸而未決的問題。芬內爾的解讀很有趣:“我們最不合適去評判愛情的本質。”
凱瑟琳是壹個復雜,帶有人性缺陷的女性角色。她向往原始自由的人性,也追逐著富有階級的華麗和體面;既受肉欲的驅使,又享受權力控制的快感。
希斯克利夫從小被父親老恩肖收養,做女兒凱瑟琳的“寵物”,恃寵而驕的凱瑟琳是上位者姿態,給他取名的行為,就是壹種隱隱的占有欲。
年少時期,老恩肖的施暴是家常便飯,希斯克利夫替任性的凱瑟琳挨鞭子,並堅定不移地站在她身邊說:“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忠誠的希斯克利夫見證和守護著凱瑟琳最脆弱的人性,從此種下了靈魂救贖的愛情。
瑪格特·羅比飾演的凱瑟琳,也能品出《芭比》的味道。(圖/《呼嘯山莊》)
凱瑟琳對希斯克利夫最接近靈魂伴侶的告白是:“他比我更像我自己。”希斯克利夫是凱瑟琳“本我”的投射:野性與原始的欲望。
凱瑟琳與希斯克利夫的愛,不僅是壹種浪漫主義式的激情,它還伴隨著壹種共生性的虐戀。當她失去了希斯克利夫奔向婚姻時,仿佛是壹個被富人階級擺布的洋娃娃,野性的靈魂也被丟掉。歸來的希斯克利夫瘋狂報復,也是她走向自我摧毀的必然。
弗洛姆曾在《愛的藝術》中寫道,共生性的結合是壹種受虐傾向:“受虐狂通過使自己成為另壹個支配他、管教他、保護他的人的壹部分和附庸,來擺脫難以忍受的孤獨和分離感,那個人像是他的生命和氧氣……共生性的依附是兩個人之間的自我主義。他們彼此在對方身上尋找自我,通過把單個人擴大成兩個人來解決分離的問題。”
導演芬內爾對於虐戀關系的聚焦,也讓當中的女性視角極為突出。凱瑟琳的自我拉扯,是普遍女性或多或少都會面臨的人生命題:是忠於自我的真實欲望,還是困於社會主流規訓?
凱瑟琳、希斯克利夫與林頓代表著“自我、本我、超我”的鏡像,它探討的命題不局限於愛情,也可以是當前常被人討論的“做自己”,曠野與軌道的人生抉擇。
“呼嘯山莊”是壹種荒原的生命力象征,奔向荒原的凱瑟琳,才能真正做自由的自我,而華麗空洞的“畫眉山莊”則是另壹種“荒原”,飾演凱瑟琳的瑪格特·羅比困在其中,與她在電影《芭比》的角色隔空呼應。
凱瑟琳婚後吃著碩大無比的草莓。(圖/《呼嘯山莊》)
導演芬內爾認為,小說之所以跨越兩個世紀經久不衰,正是因為缺乏任何道德評判共識,反而讓每個人都能對它爭論不休。藝術作品的復雜性就是魅力所在,我們都能愛上那些並非傳統意義上討人喜歡的角色。-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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