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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24 | 来源: 北青深一度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陆青如今需要服用多种精神类药品
2023年6月23日,陆青终于鼓起勇气,踏入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派出所报案,报案的对象,是他在戒网瘾学校就读时的教官——张顺。
2022年3月21日,当时陆青被父母送到“水沫榕泉青少年教育特训学校”(以下称“榕泉学校”)进行培训。这所全封闭式学校位于武汉市新洲区一处偏远村庄,据官网介绍,这里专治“贪玩、厌学、早恋、行为不端”,主打“个性化一对一心理辅导,陪伴式专业化行为管理”、“老师教官学生同吃同住”。学校还宣称,“毕业三年内孩子反弹,免费回学校重读”。
因为叛逆和厌学,陆青被父母送进这所学校,并在此就读半年之久。在此期间,他多次遭教官张顺猥亵,却不敢有所反抗。离校后,严重的抑郁症纠缠着他,拨开层层恐惧与困惑,他意识到,张顺曾经的“照顾”,不过是猥亵行为的矫饰,以及对他的胁迫。
聊天记录显示,张顺承认自己对陆青实施了猥亵
来自教官的猥亵
2023年4月20日,陆青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儿童保健科确诊了重度抑郁、中度焦虑。此前很长一段时间,他时常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他胃痛、恶心,并且呕吐,还曾出现幻觉,总有声音让他拿刀自杀,晚上会听见有人叫他“去卖身”。这些都是抑郁症躯体化的表现。
失控要从2020年说起。由于疫情学校停课,陆青在家上网课,他可以不受限制的接触手机游戏。11岁,叛逆期开始了,奶奶再也管不住他。他的日子几乎完全被游戏占据——上课时玩、吃饭时玩,熬到深夜也不睡觉。
2021年复课后,有高年级的学生堵校门欺负他,“之前他们骂我娘娘腔,看不惯我,开始是语言暴力,后来就直接有人来打我。”陆青说。
他开始厌学,与父母的矛盾也愈发激烈。本来,他就跟父母交流少,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只有过年回家才见上一面,他和两个姐姐都是奶奶带大的。2022年底,父母回到武汉,一家六口挤在郊区一间拥挤的两居室里,父母和姐姐住卧室,陆青住书房,奶奶睡客厅。一家人的日常起居都由奶奶照料。
父母看不惯他每天抱着手机打游戏,不肯上学,决定把他送到特训学校去“戒网瘾”。2022年3月21日,陆青正在吃午饭,榕泉学校的4个教官以其涉嫌网络诈骗为由,把他带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下车之后,他就进入了榕泉学校。
跟众多的特训学校一样,在这里,教学核心是长时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每天早晨,学生要先晨跑三公里,若有学生被子没有叠成“豆腐块”,会被责令抱着被子跑步;“体能训练”是每天的重点,少数时间是学科教育和传统文化教育,名为“感恩课”;每天,学生们的训练内容包括变速冲刺跑圈、俯卧撑、蹲起、四肢着地爬行……训练量全由当值教官说了算。还有学生曾因教官的命令,在酷暑下连续奔跑四个小时。-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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