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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24 | 來源: 觀察者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我理解公平——這很重要,”他說,“但我擔心每個人都會開始互相打量:‘嗯,如果他們……有例外,那我也應該有。’”
不過,他還是為學生們辯護了下:“我不認為這是有意識地鑽系統空子。”
其他人則認為,斯坦福大學的便利措施過於容易獲得,以至於誘使學生利用該系統。
大叁學生埃爾莎·約翰遜上月在《泰晤士報》發表了壹篇文章,以自己為例曝光說:利用子宮內膜異位症診斷來獲得單人間、額外缺勤許可和寬松的遲到容忍度“非常容易”。
約翰遜認為,在她周圍,其他學生正在利用他們的便利措施,在爭取更高分數和更好宿舍的競賽中搶占先機。
“如果你是那種奮斗者兼最優解追求者,那麼裝出壹副可憐相,聲稱自己真的很痛苦,會非常容易,”約翰遜告訴《舊金山紀事報》,“我們在高中時都不得不竭盡全力,才能來到這裡。這種事情怎麼會停止,尤其是當涉及住房這類問題時?”
在斯坦福大學,約97%的本科生住在校內,住房競爭非常激烈,以至於據《斯坦福日報》報道,兩年前出現了壹個名為“換福”(Swapford)的非法市場,供學生“以數千美元”的價格交換房間。
約翰遜表示,這種稀缺性使得住房便利措施——允許某些殘障學生比同齡人更早壹輪獲得住房——尤其有價值。叁月初,斯坦福大學調整了其住房分配流程,以防止獲得住房便利的學生將優先權擴展給非殘障室友。
斯坦福大學的大叁學生艾米莉·奧卡西奧患有嚴重的食物過敏以及影響其心率、行動能力和睡眠的慢性疾病。
作為校學生會殘障權益倡導主任,她表示,不願評判殘障住房池中的其他學生是否真的需要便利措施。因為她確信其他學生會認為她不需要這些便利,盡管斯坦福大學無障礙服務的水平是她決定入學的關鍵因素。
奧卡西奧說,她過去常常回避關於她住房和學業便利措施的問題,甚至開玩笑說自己“騙過了”斯坦福大學的殘障服務辦公室。
“當人們問‘你是怎麼弄到這麼棒的房間的?’時,我會說,‘哦,是無障礙教育辦公室幫了我,’”奧卡西奧說。
“那不是假話。但我不想每次被問到如何得到好房間時,都要像受審壹樣,把自己最私密的醫療細節壹壹道出。”
奧卡西奧指出,斯坦福大學報告的殘障比例可能還包含了比其他大學更廣泛的便利措施類別。
斯坦福大學發言人安吉·托馬斯對此表示同意。她表示,IPEDS的調查問題含糊不清,使得各院校“自行定義何謂在殘障服務辦公室登記”。
“我們最近收到的關於這個問題的幾項詢問,促使我們更深入地審視斯坦福大學在報告學生便利措施數據方面的做法,”托馬斯說,“我們已確定,我們之前的做法並未准確反映實際獲得便利措施的學生人數,我們計劃在未來的IPEDS報告中糾正這壹點。”
以往,所有在校園殘障服務辦公室填寫了登記表的斯坦福學生——包括那些有暫時性狀況或從未實際獲得便利措施的學生——都會被計入調查數據。
例如,壹個原本身體健全的學生,如果在斯坦福大學的第壹個冬天滑雪時摔斷了腳踝,到高年級時仍可能被列為殘障人士。
從今年春季開始,該大學計劃只報告獲得便利措施的本科生人數,這個過程包括與殘障事務顧問會面、與教授溝通以及審查證明文件。
托馬斯表示,這壹變化將使2025年秋季報告的斯坦福殘障本科生比例從33.5%降至12.5%。
前面提到的另壹所加州名校——斯克裡普斯學院,在全國殘障學生比例排名中位列第六,該校壹直將申請便利措施的學生計入其統計數字中。該校評估與機構研究主任尤萊娜·瓊森表示,改變這壹指標可能會使斯克裡普斯學院更難追蹤該學院長期以來的趨勢變化。
“與其他學校比較,對我們或我們的學生並沒有太大幫助,”瓊森說,“就學生本身以及確保他們留下來並獲得良好體驗而言——無論是在宿舍還是在課堂——關注長期趨勢肯定更有意義。”
斯坦福大學的這壹變化將使其報告流程與包括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在內的其他加州高校保持壹致。根據最新的IPEDS調查,伯克利分校約13%的學生登記為殘障人士。
但教育學教授弗蘭克·沃雷爾稱,即使在伯克利分校,日益增多的便利措施對課堂的影響也是相似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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