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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24 | 來源: 觀察者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沃雷爾說,他的學生越來越多地“符合診斷標准,但不符合診斷的精神實質”。他表示,雖然許多學生能在沒有便利措施的情況下在高中取得全A成績,但當他們來到伯克利分校,面對更難的課程時,就更強烈地感覺到需要延長考試和作業的時間。
隨著獲得便利措施的學生人數增加(2020年至2025年間增長了44%),沃雷爾的懷疑態度在學生中造成了壹些尷尬的互動。
“我布置了壹項真的不難的作業,”沃雷爾說,“周日晚上,我在准備上課,收到壹個學生的郵件說,‘我要搬出我的診斷了。’”他告訴該學生,如果遲交作業,這門課就不及格。
學生將此事反映給了學院管理人員,沃雷爾稱管理人員最終支持了他的決定。
但由於不可能每項作業都這樣靠裁決來確定,沃雷爾預測大學最終將全面改革其政策。他設想考試題目會更難,但每個學生都獲得最長的答題時間。沃雷爾說,這樣做,“便利措施就被內化了”。
關於殘障便利措施的爭論,使依賴這些措施的學生成為了眾矢之的。斯坦福大學大肆學生安東尼奧·米蘭患有腦癱,最初被告知斯坦福大學無法為他提供記筆記的抄寫員。壹份關於其困境的請願書獲得了超過7.4萬個簽名。
也許是因為那次運動,米蘭發現自從來到校園,斯坦福大學壹直很關注他的需求——保證他擁有單人間,以及額外的時間來考試和做作業。現在,當他遇到阻力時,阻力來自同齡人。
當住房分配結果出來時,米蘭聽到有人抱怨有便利措施的學生“占用了所有房間”。當他告訴同學們他在考試中表現出色時,有些人告訴他,那只是因為他有額外時間。
“這讓我很生氣,”米蘭說,“有很多殘障人士害怕接受便利措施——害怕這會被視為弱點,或者害怕被人覺得他們在利用系統。”
即使有學生試圖利用斯坦福大學的便利系統為自己謀利,也並不總能奏效。在《泰晤士報》發表文章的約翰遜,曾希望住在斯坦福大學備受追捧的合作社宿舍之壹,她說那裡空間更大,而且通常有自己的廚師。最終,她被安排在壹棟轉學生宿舍樓裡的壹間雙人套房。
“還不錯,我算是有了自己的房間,”她說,“但這並不值得。”她最終覺得,自己並不真的需要這些。-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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