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3-24 | 来源: 日新说Copernicium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特朗普 | 字体: 小 中 大
眼下的美国并不正常,美国在世界上的处境同样如此。这一点本应促使美国公众和全球舆论采取一种看似反常、甚至令人不适的立场:在当下这种令人不安的局势下,人们不该希望美国在这场对伊战争中获胜。这场战争即将持续满一个月。
为免这句话引发道德层面的误解,我必须说清楚:我并不希望美国士兵伤亡。我也不希望以色列这个国家被摧毁;我在一篇又一篇专栏里都支持以色列享有安全的权利。
即便如此,我仍然得出结论:美国若在伊朗取得一场彻底胜利,其危险性将超过以其他方式结束这场荒谬战争。即便所谓“其他方式”,意味着动用一种经典的、用来保全面子的手法——在没有任何明确的政治、军事或战略胜利的情况下,宣布胜利,然后“回家”,哪怕伊朗政权的残余并未被真正击溃。
2月26日,伊朗德黑兰,前美国驻伊朗使馆旁的反美壁画前,一名伊朗人走过。
先承认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美国总统川普从未提出过哪怕勉强算得上连贯的“在伊朗取胜”的构想。因此,支持这场战争,就等于接受一种开放式、缺乏理性约束的美国权力观。
这套权力观的核心是“强权即公理”。它鼓励人们沉溺于“华盛顿能做什么”,却完全不去追问“它该不该做”,更不顾及道德或伦理层面的考量。
但问题还不止于此。这场战争的问题,并不仅仅在于川普没有按照美国宪法的要求寻求国会授权。
问题也不只在于,他无法就政府在这场冲突中的目的给出清晰、诚实且前后一致的说明。
更不只在于,这位曾夸口“比将军更懂”的总统,面对伊朗显而易见、完全可以预见的自卫举动,一再显得措手不及,甚至令人尴尬。
真正更大的问题在于:美国如今由一名恶性自恋者掌权,而他在第二个任期里,夸大妄想式的倾向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全世界眼前膨胀。几乎每天都有新的证据出现。
从他粗俗而浮夸地改造白宫(包括新建一座舞厅),到他打算把自己的肖像印上美国货币,再到他醉心权力声称要“夺取古巴”、并宣称自己可以对一个主权国家为所欲为——所有这些,都发生在其政府在伊朗愈陷愈深的泥潭之中,而他显然毫无收敛。
正因为美国政治共同体至今没有找到约束川普、为其权力设置合理边界的办法,我们才更应寄望于伊朗这场冲突最终能迫使这种约束出现。过去也有过类似时刻:当危险而有毒的人物把持国家治理时,国会、法院与美国公民社会会形成某种“免疫反应”,让国家恢复到勉强健康的状态。
想想理查德·尼克松与水门事件。再想想1954年那一幕:美国陆军首席法律顾问约瑟夫·N·韦尔奇在一次听证会上当面斥责带有法西斯倾向的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直指他鲁莽的“反共猎巫”,并留下那句着名质问:“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先生,你到最后难道还没有一点体面吗?你一点体面都不剩了吗?”-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