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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26 | 來源: 新浪財經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這個家我罩了》劇照
《壹家叁口在同班》是壹部親情題材的短劇,講述主角陳詩、於之銘因誤會而分開後,雙雙重返拾八歲,成為兒子陳安生的同班同學的故事,他們以壹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重新認識彼此,彌補所有遺憾。這部劇的劇本創作耗時近2個月,後期制作也花了壹個半月。對於上線後成為爆款,銅雀覺得“意料之中”。“之前是壹味模仿別人,但這部劇從寫劇本、找演員,每壹步都走得很扎實,它的題材就是編劇最想寫的內容。”銅雀說,同理《這個家我罩了》也是個親情戲,講述女主角保護家人的故事,“以前短劇都講別人為我付出,這部戲是我為家人付出,戲裡有句台詞‘願你能成為家裡的靠山’,也讓人感受到美好”。
《壹家叁口在同班》劇照
近期,紅果短劇取消部分承制方的保底機制的消息甚囂塵上。在銅雀看來,這正是短劇行業從“工廠模式”進入“創作模式”的壹個標志。“在保底時代,大家只要拍出來就可以賺差價;隨著越來越多的專業人士入局,現在越來越比拼對內容的理解。觀眾也在變,以前大家覺得短劇新奇才來看,現在大家挑好戲看,做精品內容的人反而越來越有信心。”
在他看來,現在的微短劇產業已經進入“廠牌時代”。廠牌,實際上就意味著做精品。不碰低端產能、不接承制,是銅雀給“原來如是”定下的規矩。“如果只是做低端產能,未來肯定走不遠。我們做壹部戲,至少要有150萬、200萬元的資金投入。”
傳統影視行業喊了很久的“編劇中心制”,他覺得某種程度上在微短劇產業中實現了。“微短劇行業絕對以劇本為中心,我們每部劇的劇本圍讀就要5輪,在劇本上花的時間也是最多的。有些編劇原來是長劇的‘槍手’,或者沒有自己的署名,我們把優秀創作者集中起來,讓他們在短劇裡實現自己的創作自由。這也是壹個廠牌需要做的事情。”
銅雀說,“原來如是”這個名字的含義,就是期待某壹天,自己可以悟到——“短劇原來如是”。
AI+短劇,重塑競爭賽道
“在微短劇剛啟動的時候,微短劇產能都是以極高性價比的方式來做。”身為扎根上海的微短劇創業者,林凱坦言,在早期真人豎屏短劇的浪潮中,上海因人力與配套成本偏高,未能搶占先發優勢。AI時代的到來,為上海重塑了競爭賽道。“AI短劇的內容生產模式,跟原來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產業鏈條的變化也很明顯。而上海在吸引高端人才上有著自己獨到的優勢,加之很多大模型的商家在上海,這些優勢會幫助上海建成壹些富有競爭力的產業集聚地。”
最近,為了拓展AI短劇內容,凡酷在原先辦公室隔壁又多租了壹間。辦公室內,壹台台電腦比肩而立,AI短劇創作者們面對著電腦,通過不斷調整提示詞,利用AI軟件完善人物形象、生成道具、場景,這就是當下最新的短劇創作基地了。“未來核心的創作場景變成了機房。”林凱說。
傳統動畫行業出身的李國斌,今年剛完成自己的第壹部AI漫劇作品《濟公之龍馬伏魔》。“3個人不到1個月就能做出120分鍾的AI漫劇,以前靠手繪,7個人壹周也就只能做兩叁分鍾的動漫。”李國斌如今是凡酷文化AI制作部門負責人,他告訴記者,目前壹部AI影視劇內容的生產,會由若幹個創作組配合完成。作為生產內容的最小單元,創作組基本由“壹個導演+叁位副手”組成,導演是設定目標的人,其他叁人負責通過提示詞和AI互動來實現導演的意圖。以《濟公之龍馬伏魔》為例,創作者要先設定好人物形象(如濟公等)、場景(如臨安城花燈攤位、月亮島廢墟等)以及道具(如破蒲扇、降魔杵等),再利用詳細且准確的提示詞讓AI進行視頻的創作。“轉型成為AI短劇導演,既要了解作品從短劇到成片的全流程,也要不斷學習AI工具,隨著工具迭代,我們也在迭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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