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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27 | 來源: 中國新聞周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奧斯卡 | 字體: 小 中 大
諾貝爾文學獎嗎?”
2024年10月的壹個下午,釜山電影節舉辦期間,范小青去釜山壹所大學做講座。韓國大學生問她:“你覺得韓國作家有可能得諾貝爾文學獎嗎?”
“當然有可能。”范小青說。
“誰最有可能呢?”
“肯定不是男作家,而是壹個女作家。”
“為什麼?”
“因為最有可能的男作家是李滄東,但他早就不寫了。”
教室裡壹陣笑聲。沒想到預言成真,當天傍晚消息傳來,諾貝爾文學獎被授予1970年出生於光州的韓國女作家韓江。
那壹刻,很多韓國人想起了8年前的另壹個場景。2016年,韓江憑小說《素食者》獲得國際布克獎。這是韓國文學第壹次在世界主流文學獎項中取得真正意義上的突破。頒獎典禮上,她與譯者黛博拉·史密斯攜手領獎。這個畫面象征著韓國文學走向世界的秘訣:作者與翻譯者並肩。
此後幾年,韓國文學頻繁出現在國際文學獎項的名單上。2022年,鄭寶拉的小說集《詛咒兔》入圍國際布克獎短名單;2023年,老作家黃皙暎凭借《日暮湿N幀吩俅穩胛А
韓國文學翻譯院院長全秀庸告訴《中國新聞周刊》,過去5年,除韓江之外,被翻譯出版數量最多的作家是鄭寶拉,共有22部在海外出版,她的《詛咒兔》已有13個海外版本,李美耶、孫元平、趙南柱、樸相映等緊隨其後。“這些作品大多要麼獲得了國際獎項,要麼在全球范圍內有很高需求。”全秀庸說。壹個矚目的現象是,韓國女性作家的集體崛起。
2018年,《82年生的金智英》在全球爆紅,成為“韓女文學”現象的起點。這本書在韓國銷量突破百萬,在亞洲和歐美都引發熱議。為什麼韓國女性文學能跨越文化藩籬,被全球讀者接受?全秀庸的解釋是,短短幾拾年中,韓國變化迅速,矛盾也被高度壓縮:代際沖突、階層沖突、性別沖突、意識形態沖突,在社會生活中密集爆發。“韓國文學描繪的沖突,其實是世界各地讀者都能感受到的,只是它們在韓國被表現得更加集中、更加激烈。”她說。
當人們談到韓國文學的突破時,韓江仍然是最重要的名字。“韓江文學的根本立場,在於對人類生命價值的無限尊重、信賴與熱愛,尤其是,她通過個體存在的價值與生命的尊嚴,凸顯社會性暴力所蘊含的不公。”韓國國立首爾大學、美國加州(专题)伯克利大學名譽教授權寧鈱對《中國新聞周刊》說。
“沒有永恒,只有起伏,
抗衡危機的方式就是不斷創作”
文學走出國界,依賴於翻譯。權寧鈱說,韓語屬於小語種,找到優秀的譯者壹直拾分困難。
世紀之交,每年翻譯出版的韓國文學作品只有拾幾種。2001年,韓國文學翻譯院應運而生,將韓國文學以精良的翻譯推向海外,成為韓國的國家行為。截至2025年,翻譯院已經資助了44種語言的2404種韓國文學出版物。
翻譯院有壹套自己的方法論,不直接指定書目,而是回應市場需求——海外出版社提交申請,經專家評審後決定是否資助。更關鍵的環節,是創辦翻譯學院,主動培養高水平翻譯人才。壹個常被引用的成功案例,是入圍國際布克獎短名單的《日暮時分》英譯本,就是由翻譯學院壹對師生合作完成的。
釜山國際電影節主會場“電影殿堂”日常對外開放。攝影/本刊記者 倪偉-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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