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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28 | 來源: 新黃河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吳凱強找工作的部分聊天記錄
求職去,“購”車回
姐姐雖已出嫁,但關心吳凱強的生活,了解他的性格,不相信他會“尋短見”。她與聘請的律師經過追查,拼湊出吳凱強找工作的大致經歷。
社交軟件及手機瀏覽器相關記錄顯示,2024年6月,吳凱強失業近壹個月時間。這壹個月裡,他頻繁瀏覽招聘網站上的多個新增崗位。
2024年6月25日下午3點41分,他在社交軟件上添加壹個昵稱為“A風總監”(下稱:風總監)的賬號為好友。13分鍾後,風總監發來“招聘信息”及面試地點。
據招聘信息,急招5名小轎車駕駛員,開小車接送客人,C照即可,駕齡不限,接受新手。工作時間上午九點到下午伍點半。
招聘信息明確寫著:工資12000—15000元/每月(保底12000元),可以日結。公司配車,不需要押金保證金。入職報銷來回路費。
在風總監的催促及報銷路費的承諾下,2024年6月26日、27日,吳凱強至少兩次到達位於浙江東陽的面試地點。28日這天,吳凱強收到路費報銷款100元,還收到了汽車保險投保費4712.8元。投保費在收到4分鍾後,轉至保險公司。
2024年6月29日,壹輛白色轎車的行駛證辦妥。7月4日,號牌已經安裝到車上,風總監還發來叁段視頻教程,教吳凱強注冊順風車。吳凱強問:“我這車牌在麗水能接單嗎?”風總監問了壹些情況後回復說“那就可以啊,兄弟”。
為吳家提供法律服務的律師告訴新黃河記者,“帶著身份證、駕駛證、銀行卡去找工作,然後開回壹輛車”,明面上看,吳凱強的白色轎車是“公司派給他的”。當時,吳凱強沉浸在“公司派車”“保底12000元”的喜悅中。
綜合事後追查到的信息,吳凱強第壹次到達面試地點那天,壹筆以他名義申請的購車貸款已經發起。
2024年6月26日,奇瑞徽銀汽車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相關系統中,出現壹筆以吳凱強名義發起的貸款申請。6月27日,奇瑞徽銀汽車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風險告知函》《車輛及附加產品告知書》《奇瑞徽銀汽車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抵押貸款合同》上,簽名處均出現“吳凱強”的名字。
這叁份文件顯示,銷售方是浙江資天新能源汽車有限公司,吳凱強作為客戶,通過抵押貸款買了壹輛“2024款奇瑞舒享家512km樂游版”白色轎車,購車本息19萬余元。
新黃河記者發現,這叁份文件上,客戶(也稱:貸款人、抵押人)簽名處的“吳凱強”叁個字,均為機打、宋體字,非手寫簽名。“合同簽訂地”在合同上顯示為“蕪湖市經濟技術開發區”,但合同簽訂這天,吳凱強人在浙江東陽。吳凱強的姐姐稱,文件上的“送達地址”不是吳凱強的地址。
對此情況,奇瑞徽銀汽車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向新黃河記者稱,簽名是經吳凱強在線上平台經過人臉識別,並同意合同條款後,手寫簽名後形成的電子簽名;“送達地址”是由吳凱強當時提供的;吳凱強是通過當地經銷商浙江資天新能源汽車有限公司申請的貸款,因此合同簽訂地為奇瑞徽銀汽車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所在地。
2026年3月26日,浙江資天新能源汽車有限公司壹負責人向新黃河稱,需要查壹查之後才能給回復。截至發稿,暫未回復
2024年7月4日,吳凱強向風總監發消息,索要車輛保險的保單。從聊天記錄上看,風總監沒有發來保單,也沒有就保單進行解釋。
事後追查到保單,律師發現,交強險和商業險投保人均為吳凱強。保單上的發動機號、車架號分別與實車壹致,但保單登記的車輛號牌號碼開頭為“貴A”,而實際掛到車上的號牌,開頭為“浙G”。
更蹊蹺的是,兩份保單均顯示,保單右上角顯眼處均標明:限在貴州省銷售。
2026年3月27日,保險公司回復新黃河記者,稱客戶所述車輛為新車,2024年通過本地經銷商提供承保資料,因新車無車牌,公司按經銷商提供的材料正常報價,客戶本人確認並完成保費支付後保險生效。
2025年5月,車輛保險臨近到期,吳凱強聯系風總監,他在社交軟件上發去信息問“兄弟還在不”,系統提示:對方賬號已無法使用。吳凱強的姐姐說,從查到的聊天內容中綜合分析,吳凱強聯系風總監原因是,他仍認為“車是公司的,保費應由公司繳”。-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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