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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28 | 来源: 镜相工作室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与此同时,演员的粉丝量级也被迫“通货膨胀”。据蓝鲸新闻报道,粉丝数量成为部分演员接戏的门槛,非精品短剧的项目会要求主角团的粉丝数,低成本项目则只卡男女主角的粉丝数,标准通常都是1-3万,由此也延伸出了一条刷量灰产,例如,红果真人粉丝8毛一个,一万点赞或收藏量标价100元。
粉丝数量上去了,但每个剧的点赞、收藏和最终的变现能力,并不总是与之匹配。
在这种情况下,平台同样面临压力。一方面是不断上涨的内容采购成本,另一方面是用户增长逐渐触顶。在陈坤看来,平台做AI短剧,首先是为了降本,其次是为了带来新的用户群体。相比以女性用户为主的真人短剧,AI漫剧的男性用户占比可以达到70%以上。
无论是制作方的自救与投机,还是平台的降本与扩张,AI短剧都成了双方少有的“共识”。而技术的快速迭代,让这种共识具备了现实基础。
今年年初,字节系视频模型Seedance 2.0发布,低成本生成“电影级”视频被称为“当前地表最强”。该模型很快进入商用阶段,按照官方定价,纯视频生成场景成本已经可以被量化到约1元/秒。这意味着过去不可控的制作成本,正在变成一笔可以精确计算的算力支出。
于是,在制作方、平台与技术的共同作用下,今年年初,AI短剧波涛汹涌。
被抬升的与被抛下的
巨浪袭来,身处其中的人最能感知起起伏伏。高天就陷入了一种失重的状态。
她是科班出身的演员,毕业后几乎没有离开剧组。从长剧到短剧,一路拍下来,在短剧行业最狂热的那两年,她成了粉丝口中的“劳模”。忙的时候,两三个月都抽不出时间回家,她习惯了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也习惯了不断进组、开机的节奏。那是她还可以根据喜好挑选剧本的阶段。
AI短剧刚出现时,她并不在意。“头转过来了身体没转,有的表情夸张到近乎狰狞”,她对此的评价是“粗制滥造,很吓人”。直到今年春节,接连刷到几部新上线的AI短剧,她才第一次认真地停下来,“实打实地做得好了”,至少已经摸到了及格线。她开始感到不安。
但AI是没有人情味的。在她看来,AI演员都太好看了,三庭五眼是计算出来的,不需要减肥,不需要医美,也不会因为年龄增长无法适配角色,“它们只是一串数字”。而她之所以要学习表演,是因为有些东西是程序无法替代的,比如对生活的理解、对情境的代入、在不同经历中积累的情绪细节。
就像演员的基本功——“哭戏”。AI哭只是掉眼泪,好一点的AI短剧会有专业配音、夸张的表情,但本质都是一样的。而对于真人演员来说,失去双亲、孩子、爱人、好友,是不一样的哭法;有的人可能只是坐在那里默默掉眼泪,有的人会抬头望天,有的人会觉得这个世界抛弃了我,“这些东西AI做不出来,它就只是哭而已。”
● 高天参演短剧《重回被换子之前,侯府主母赢麻了》。图源:受访者供图
这种差异,更多是演员和观众在做区分。电影博主“二火山”曾发布一条AI模仿张曼玉哭戏的对比视频,配文说:“关于AI能否取代真人演员的表演,就拿张曼玉在《甜蜜蜜》的这段做个对比,至少现阶段做不到,未来真不好说。替代短剧演员没啥问题。”不少网友表示赞同。
但掌握预算和分配权的制作方与平台,在大多数时候更关心的是,成本和效率。
于是,春节后的半个多月,高天没能成功进组参演任何一部短剧,哪怕她曾试想,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剧本都可以接;身边的演员朋友都很焦虑,有的制片方为了压缩预算,开始跟演员商量,按六个工作日的片酬定九个工作日的档期,变相降低演员片酬。甚至直接在招募演员的海报中用小字标注“受开年市场情况影响,预算较低,请各位谅解”。-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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