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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3-29 | News by: 德国之声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根据台湾经济部规划,核废料处置分为三阶段:短期内暂放于核电厂内水池,中期放置于乾式贮存场,长期则需有最终处置场。目前仅核一厂已启用乾式贮存场。
至于社会共识,根据台湾民意基金会在去年重启核三公投前的调查,超过六成民众同意在无安全疑虑下重启。最终这场公投未达投票人数门槛,并未过关,但投下同意重启者达430万人,远高于150万不同意票。
从上述结果看来,目前台湾民意倾向支持核电,但反核团体认为,这种支持是建立在“风险由他人承担”的基础上,甚至可能是基于误解。台湾永续能源研究基金会去年的民调就显示,民众对能源现况认知不足,例如其中有近两成民众误以为核能是台湾主要发电方式。
“核能是跟台湾纠缠40年左右的议题,我们也知道争论不会随着2025年5月17号(核三的二号机除役)之后就停止。”身为能源转型倡议者的赵家纬强调,资讯充分揭露,才能真正帮助民众做出选择。
从“新核能”找到出路?
旧核电要重启,被质疑旧问题没有解决,那么更先进的“新核能”是不是解方?
一般而言,台湾社会谈及“新核能”,指的是“小型模组化核反应器”(SMR)、“核融合”等技术,其中SMR被认为更具有商转潜力。放眼世界SMR科技发展,中国的“玲龙一号”预定今年商转;西方则以美国科技较为领先,例如NuScale公司。
官方态度上,特朗普政府把“先进核能”视为增强能源韧性、对抗地缘政治对手的国安要务;美国在台协会(AIT)处长谷立言则曾表示,可协助引进新兴核能科技到台湾,包含SMR。今年3月初,欧盟执委会主席冯德莱恩也在巴黎的核能峰会上宣布,2030年代初期要在欧洲部署首批SMR,藉此促进欧洲的低碳转型、能源安全与产业竞争力。
如同传统的核电厂,SMR属于核分裂科技,会产出核废料;它的优势主要在于发电功率低(300百万瓦以下)、占地较小,且可以视需求弹性增加配置。核工业界认为它适合运用在小范围、高耗能产业供电,例如半导体厂区。
对SMR寄予厚望的叶宗洸说:“如果让高耗能产业,或者用电量需求没那么高的传统产业,让他们去电力自发自用,那台电这边电网的负担就不会那么重,可以让电力供给变得更稳定。”
叶宗洸说,SMR理论上具有“本质性安全”,遇到紧急状况时,靠空气对流就能冷却,不会发生像福岛核灾那样的“炉心熔毁”灾难。尽管如此,SMR的安全性并不是没有面临质疑,台湾反核团体便曾引述美国核电安全专家莱曼(Edwin Lyman),认为所谓“本质性安全”并非万无一失。
在反核团体看来,传统核电的问题,“新核能”依然未完全解决:安全疑虑仍存在,核废料也还是需有地方安置。
赵家纬进一步主张,台湾不需要旧核电,也不必靠新核能,就可以满足电力需求跟减碳进程,包含AI跟半导体产业的用电需求问题。他的估计是,台湾有能力在2035年将再生能源发电占比提高到6成,这需要透过未来十年充分发挥“屋顶光电”潜力;如此一来,台湾的能源自给率也能提升至25%左右。
核、绿同行?
2025年台湾发电占比,燃气(47.8%)与燃煤(35.4%)加总仍超过八成;核电因5月起走向“非核家园”,降至1.1%;再生能源占13.1%,低于蔡英文时期设下的两成目标。用电方面,工业部门占比过半,半导体、AI产业用电量显着上升。
随着国际地缘政治局势变化,“能源韧性”、“能源安全”概念在国际上益发受到重视。台湾能源进口比例在2024年仍高达95.8%;面对近期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阻碍了中东天然气运输,如今台湾更关注电力系统依赖天然气的风险,以及未来如何因应紧急状况,包含中国入侵风险。-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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