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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31 | 来源: BBC中文网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香港 | 字体: 小 中 大
“我也是租楼的,”他说,置业是一份保障,不受租金巿场波动影响,亦不会被业主踢走,“我绝对觉得是买不起,而不是不想买”。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看淡还投资,是否很笨?
香港住屋可大致分为三类:面对低收入人群,租金低廉的“公屋”,政府资助型的“居屋”,购买资格与资产和收入水平挂钩,及私人楼宇。
37岁的Kelvin(凯文,化名)去年透过交还本身居住的“公屋”,购入一个面积380尺的巿区“居屋”单位,楼价不足400万元,承造95%按揭,首期仅需5%,连同杂费约20多万元,装修约60万元,目前月供1.3万元。
凯文是自由工作者,主力影像制作,收入不稳定,平均月入约三万元,目前与妻子共住。 他笑称,自己想过若然应付不了供款,大可以到便利店打工补充收入。
置业某程度意味着对于一个地方的投入与承诺,亦反映对当地未来的信心。
凯文坦言即使买的是居屋,过程也是经历一番“灵魂拷问”,需要平衡自己对社会的看法与想过的生活模式。
像艾米一样,凯文对于香港发展感悲观,“基建、人才、经济都是看淡的,但你还投入一个很大的投资,是不是好像很笨?”
另一方面,他有实在的考虑。与一般“公屋”住户不一样,凯文的家人曾是纪律部队成员,退休后获分配“公屋”,凯文不确定政府他日会否取回单位,变相最终仍要租楼度日,开始听取家人意见申请“居屋”。
凯文没有想过投身私人楼宇巿场,他表示低于400万元的单位,或楼龄较旧,短期已需要大维修,或属面积较小的“纳米楼”,没有长远价值,“住得更差,但又要更贵,层楼又不值钱,无可能会这么考虑。”
回忆一年前的情况,从申请、确认中签到选楼,他始终有一种“被推着走”的感觉,“你思考几日,挣扎几日,然后要做决定。”
“不可以说,你现在还买楼,你真的是对香港好有信心,你真的好支持这个政府,”凯文道。“当我决定不离开的时候,我就要思考,之后我每日的生活是怎样,很理所当然的去思考自己想住在哪里。”
图像来源,BLOOMBERG VIA GETTY IMAGES图像加注文字,2024年4月6日,一批准买家在销售中心外排队等候。
物有所值?
相反,Fanny(凡妮,化名)则早早矢志置业。
她大学期间已尝试宿舍及交换生生活,开始工作后因与家人生活习惯不一,时生磨擦,故希望搬走,惟家人反对租楼,在没有选择下,她将目光投向买楼。
2021年,香港楼价正值近年高峰,当时只有26岁、工作数年的她已开始四出看房子,看过沙田、荃湾及将军澳的二手楼,亦曾多次抽签希望购买新楼盘。最终同年购入位于火炭的楼花(期楼),两房单位面积约490尺,价钱逾900万元。
凡妮刚毕业时月薪不过1.2万元,后来转职至资产管理公司工作,买房子时月薪约6万多,连同花红年薪则刚过100万元,购置房屋仍远超过本身的预算,需要承造大额贷款,她将供楼视为“迫我储钱的工具”。
买楼一刻,她曾预料经济下行,没想过楼价跌近三成,但心情却没什么影响。
凡妮说,因单位作自住用途,认为楼价数字只是帐面上的未实现收益或损失(unrealized gain or unrealized loss)。她在购买物业时亦已考虑投资回报率,指出单位邻近港铁站,东铁线有四间大学,不愁租客。若有经济需要,估计租值可填补大部分供楼支出。
在她眼中,因按揭成数高,息口波幅的影响更大,每月供款随利率变动,由2.8万至3.6万元不等。
有人视置业是长年的负担,亦是对于一个地方的肯定。
凡妮则不以为然。“不一定说你commit(投入资金买房)了就不可以走”,强调“你有很多选择,中间可以继续做不同的投资”。
她也有移民打算,几年前已申请绿卡,正在等待结果,会否离港并不影响置业决定,“我有需要就买”。-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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