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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01 | 來源: Ellenmen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婚姻 | 字體: 小 中 大
直線距離只有50公裡的深圳和香港,曾是各種“深港異地戀”故事的發生地。
經濟發達的大灣區,讓很多人對跨地區戀愛抱有各種各樣的幻想,但現實比我們想象中要復雜的多:
我目前帶著孩子住在深圳,離婚(准確說是分居)已經有壹年,各種手續還在辦理中,跟前夫有壹段6年的婚姻生活。結婚是想切換人生軌道,當時想法很稚嫩,內地女看上香港男,無非就是為了錢,這壹點我不否認。我也覺得跟他到了香港,生活會改善,甚至可能移民國外。
2017年,我們通過朋友介紹認識,他比我大叁歲,在深圳壹家公司做管理,平時比較忙,社交少。我們不是那種典型的內地香港婚姻裡的“老夫少妻”,平時沒什麼溝通隔閡,我會粵語,他普通話也講得不錯,生活習慣沒有大差異,不過這不妨礙有人在背後說我是“撈女”,我對這個說法無所謂。
我們在深圳生活了壹年,婚後他因為工作關系回去了,當時我們商量壹起在香港住,因為他父母希望能夠經常見到我,如果有孩子還可以在香港受教育。但我沒想到住房條件這麼壹般,雖然不是“劏房”,空间也没大多少,连我哉O霞業姆孔傭疾蝗紜
那段時間因為懷孕,心情很不好,出現了很多問題,後來只好租房搬出來。我想回深圳或者廣州租個大壹點的房子,不能讓孩子壹生下來就成“劏房儿童”,他刚开始不同意,但最后瞄澘代崷猎A呂礎
於是,我倆從結婚第贰年就成了深港夫妻,當時因為身份問題搞的焦頭爛額,養娃都靠我壹個人,他開始還會經常來看孩子,後來就少了,尤其是疫情期間,夫妻之間的生活已經名存實亡,區別就是我獨自帶著壹個孩子。離婚是我今年年初提出來的,因為他在香港找了別的女人,我連那個女人長什麼樣都不想知道,我們甚至略過了吵架爭執的階段,離婚只是為兩人今後生活打開方便大門而已。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處理婚後財產,錢和資產加起來大概有500萬,孩子最後歸我,撫養費他出,我每周都往返深港兩地,各個律師樓進進出出......生活真的太難了,不過只要堅持下去,應該都會變好的。
我在中環的壹家中資機構上班,到了香港之後,壹共談過叁位女友。平時跟香港本地女孩聊得少,文化和日常溝通上有隔閡,交友壹般都是周末去深圳反向購物的過程中,通過社交APP認識。
“深港情侶”是個很特殊的現象。近的是距離,也就兩個小時車程,讓人感覺遠的,是香港和深圳在物價、生活方式方面的差異。在香港生活了肆年,確實很心累。
第壹個女朋友,是在深圳上學的碩士研究生。第壹次見面,是她來香港旅游,我開車帶她逛街、爬山、郊游,去了很多地方。親密的時光大多發生在微信聊天框和午夜視頻連線裡。戀愛半年後,就變成了壹周去對方的城市住壹次,因為她沒有深圳戶口,無法多次往返,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去深圳找她過周末。
跟我壹起調職到香港的某位同事,太太帶著孩子住在深圳,用香港的工資還深圳房貸。剛開始壹個月,他每天從中環往返羅湖通勤,早晨7點起床,9點到公司。後來在領導的勸說下,住進了公司宿舍,又因為壹兩周才能回次家,太太鬧過好幾次別扭,甚至直接回了湖南老家。
深港戀愛能否持續下去,最終還是要看雙方是否有足夠的感情基礎,隔不遠不近的50公裡,再情比金堅的情侶都會有不耐煩的壹天吧。
我的叁段感情最後都不了了之,疫情之後,甚至變得不想戀愛了。交友APP上聊天可以,但對方壹說要奔現,我就各種理由拒絕,還被罵是“香港渣男”。
我覺得深港戀愛到最後就是“在最短的遠距離,談最冷血的感情”,解決辦法就是錢吧,比如在香港買套房,但我真的買不起。
我和老公是2019年領證結婚的,在此之前,已經戀愛長跑了6年。
我們是中學同學,大壹確定關系,當時他在北京讀書,我在天津,50分鍾的城際,“異地戀”感覺不算強烈。本科畢業後,我們壹同申請了香港的研究生,並成功拿到offer,因為讀的是不同學校,距離又比較遠,當時也是分開租房住。
真正的同居是碩士畢業後留港工作的兩年,也正是那段時間的磨合,讓我們彼此確認對方是可以攜手走下去的人生隊友。但站在現在回看,當時的我們還是低估了疫情以及深港異地對這段關系的挑戰。
我2019年底結束了香港的工作,跳槽去深圳的壹家教育公司,老公繼續留在香港發展,原本以為只是過個關的距離,卻因為疫情的到來讓我們徹底體驗了壹把異地的艱辛。
2020年,從香港回內地要在酒店隔離14天,我們不想把年假浪費在這種事情上,所以老公只在春節時回來了壹次,跟雙方的家人團聚。那個時候每隔壹段時間就會傳出香港和內地通關的消息,他總跟我說再熬壹熬,等通關就好了……
2021年左右,我身邊壹些堅持不下去的深港情侶都陸續分手了,大家看不到希望,每壹次感覺曙光就在眼前又被現實掐滅。
有壹次老公在我們家鄉的酒店隔離,我在酒店樓下朝他窗戶的方向招手,互相給對方拍了壹張照片,照片裡只能隱約看到對方的腦袋,小小的,但又充滿了早日團聚的渴望。
後來我們把這兩張低像素的照片拼在壹起,洗了出來放進相框,算是對挺過疫情叁年的壹種紀念。
時間來到2022年,這壹年比前兩年更加煎熬,我們之間爆發了幾次大爭吵。人是這樣的生物,壹切平順的時候往往能照顧好自己,但是當生活發生極大轉變,又會希望親人可以陪伴在身邊。
我們都被遠距離的無力感裹挾,如果不是已經結婚,可能也會結束這段關系。微信文字和視頻電話不再能傳遞精神上的support,更像不斷擴散的失望情緒……我們最長的壹次,壹周沒有說過話,老公說他負面情緒超負荷,沒有辦法再去接住任何人。
今年,因為在香港住滿7年,老公已經得到了永居身份,但是擺在我們面前的“異地”問題依然沒有解決。我要重回香港和他團聚嗎?那意味著要面臨高企的房價和逼仄的生存空間,他暫時也沒有回內地發展的計劃……好在兩地的交通已經恢復便捷,我們至少可以維持住“周末夫妻”的生活。-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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