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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02 | 来源: 每日人物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买房卖房 | 字体: 小 中 大
在互联网的助力下,筛选“盘靓条顺”房子的效率也在提升。丁妤鸢说,现在找房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跑遍各个小区,在网上就能初筛出符合自己审美和要求的房子。联系房东时,通过几次线上聊天就大致判断出对方是否好相处。一些比较挑剔或是要求比较多的房东,丁妤鸢就不会再推进下去。线上筛完房子,丁妤鸢线下看了三四套,便定了下来。房东人在外地,全程通过线上沟通,看房时给了临时密码,整个过程非常顺畅。
卖掉的房子,缓下来的生活
对于一部分改善型租房者而言,卖房不仅是为了改善居住,更是为了重新定义生活的节奏。
花花2017年买下广州海珠区的一间小一居室,花了半年时间装修,“当时觉得有自己的房子很安心”。但工作变动后,她要去20公里外的番禺区上班,周中在公司附近租房住,周末才回自己家,“房子慢慢成了负担”。2019年,她就把房子挂出去卖,直到2021年在楼市高点卖出,“躲过了后续几十万元的亏损”。她说,“突然没有了房贷压力,也没有了对这座城市的牵挂”。
卖房后的花花,离开了广州,辗转到上海、深圳工作,先后经历了裁员和高压的工作,最终选择裸辞。疫情期间,她做了一次手术,折腾了好几个月,想法变了很多,“不想再为了工作委屈自己”。刚从上海公司离职的时候,她还很焦虑,想办法要把职业生涯给续上,但在深圳还是“压抑,过得很难受”。她回忆当时在深圳的日子,每天排队做核酸,在科技园跟着人流挤电梯上下班。心累加上身体也不太好,只坚持了两个月,她便彻底辞职,告别了紧绷的打工生活。
她去云南旅居,在大理住过一个月3000多块钱的叠拼小别墅。后来又在昆明定居,租下118平方米的三居室,每月租金1900元,望出去就是滇池,满眼绿意。现在她靠炒股维持收入,不用再打卡上班,每天在沙发上躺很久,享受慢生活。
▲花花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租房改造视频。图 / 讲述者提供
或许是卖房的积蓄给了她底气,花花发现,随着房子被卖掉,她似乎也从“被房子捆绑的人生”中解脱出来了。以前,她觉得房子是刚需,是归属感,但拥有之后才发现,房子也会带来烦恼,比如碰上烦人的邻居也无法随意搬家。她买的广州小房子在二楼,有一个赠送的大露台,但楼上邻居经常往下丢东西,让她不堪其扰。“虽然可以把露台包起来,但总觉得少了点意思,而且房子太小,朋友来做客都没地方坐。”现在的她,把房子看作“单纯的居住空间”。她说,“租房也能用心布置,生活是自己的,和房子是不是自己的没关系”。
对于在互联网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张越来说,卖房、租房更像是一场纯理性的资产配置。2016年到2023年,他先后卖掉成都、海南、杭州的四套房产,赚了500多万元。
第一套房子是在工作第一年买的,当时拿了一笔签字费(入职时公司发放的一次性签约奖励),2016年张越就在老家成都天府新区买了首套房。当时他受传统的“买房刚需”观念的影响,觉得“没房子婚都结不了”,手上的闲钱不知道怎么打理,便跟风买房,恰好踩中了楼市上行的风口。
后来他去杭州定居,结婚,生娃,陆陆续续持有多地房产,“四买四卖”。他敢在房价未完全下跌的时候果断卖房,全是理性判断后的操作。“房子从2016年开始涨,涨到2021年吧,其实我们从2020年的时候就觉得房子有点过热了,然后国家一直在喊‘房住不炒’。”张越在2019年卖了成都房子,2020年的时候卖了海南的房子,2021年的时候卖了杭州的房子,就只留了一套杭州郊区房自住。
但到了2022年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劲了,“房子除了居住属性外,金融属性比较糟糕了,一直在跌”。杭州自住房在郊区,位置偏远,没有稀缺性,以后卖不起价。而同期股市处于低位,优质基金、个股性价比远超房产,适合置换增值。2023年上半年,他决心卖掉最后一套房子,挂了两个月之后,卖出去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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