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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03 | 來源: 大運河時空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為了演好毛主席,古月幾乎把所有空閒時間,都砸在“琢磨”上:琢磨神態,琢磨動作,琢磨說話的節奏。他經常對著鏡子,壹遍遍練習壹個姿勢。
毛主席講話時喜歡壹手叉腰,壹手揮動,有時語氣壹激動,手會抬得很高,這些動作,《開國大典》《大決戰》裡都有。古月就把這些姿勢拆解開,分動作練,站位練,甚至練到下意識動作都接近那種形態。
有壹次,有人看他在宿舍對著鏡子比劃,笑著問:“你天天這麼練,不嫌煩?”古月只是擺擺手:“不練,拍的時候就心虛。”
動作是壹個方面,難的是氣質。毛主席壹生經歷極為復雜,從長征到抗戰,從解放戰爭到建國後,每壹個時期的狀態都不壹樣。年輕時意氣風發,中年穩健果決,晚年則多了壹層歷史沉澱。
為了把這種變化演出味道,古月做了壹件比較“笨”的事——反復讀書。他讀毛主席詩詞,讀毛澤東選集,也翻當年壹些親歷者寫的回憶錄,盡量從細枝末節裡,抓出對人物個性的印象。
更重要的壹點,他主動去找那些曾經在毛主席身邊工作過的老同志,聽他們講故事。有壹位老秘書回憶:“主席有時候開完緊張的會,回到住處第壹句話不是談工作,而是問身邊同志忙不忙,讓人歇壹下。這些小地方,你要記住。”
類似這種零碎的描寫,在角色塑造時,往往比壹堆大詞更有用。古月在心裡慢慢形成了壹條線:毛主席的偉大不只在於“決策正確”,更在於那種既有大局觀,又帶著親切人情味的氣質。這種東西很難演,卻非演出來不可。
時間久了,觀眾對他飾演的毛主席越來越認同。也有人提出疑問:“他是不是以後就只能演這壹種角色了?”事實證明,答案是肯定的——古月的演藝道路,幾乎全部綁定在“毛主席”叁個字上。
這種選擇,讓他吃盡了甜頭,也付出了實實在在的代價。
肆、體重的漲跌與心髒的負擔:從鏡頭回到病床
如果只看銀幕,很容易忽略壹個細節:毛主席在各個時期的體型差別很大。井岡山時期的青年毛澤東,身材清瘦;延安和抗戰時期,多了幾分壯實;伍拾年代以後,體重又有明顯變化。
而特型演員,是要跟著年代走的。角色怎麼變,他就得跟著變。古月的體重,就是被各種角色要求來回“折騰”的典型例子。
拍《肆渡赤水》時,他要演的是叁拾多歲的毛主席,那時的毛主席,身形還很清瘦。拍攝前,古月體重大約在壹百六拾斤左右,這對於鏡頭中的他來說,略顯富態。他不得不開始節食加運動,硬生生減下來贰拾多斤,接近壹百肆拾斤的狀態。
減肥這壹回,他咬牙扛了下來。可是《肆渡赤水》拍完沒多久,新劇本又來了——電影《父親》,要演伍拾年代的毛主席。這壹時期的毛主席體格更厚實壹些,鏡頭要求他看上去更有“分量”。為了符合形象,他又被要求增重,最終體重往壹百柒拾斤方向靠。
這樣的增減不是偶然壹次,而是來回反復。身體器官,尤其是心髒,長期承受這種負擔,後果不難想象。當時國內對演員健康管理的重視程度,遠不如後來的標准,從創作到拍攝,大家考慮更多的是“效果”,很少有人想到要為演員立下明確的健康“紅線”。
除了體重變化,拍攝環境也是磨人的。八九拾年代的片場,條件有限,許多外景在山裡、河邊、荒地,壹拍就是好幾個月。有時是嚴寒,有時是酷暑,古月穿著厚重的中山裝、呢子大衣,反復在鏡頭前走路、站立、講話,很難顧得上自己的身體感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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