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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07 | 來源: 顯微故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盡管目前的實習生薪資3500 元,光房租就要 3000 元,日子過得捉襟見肘。但肖曉麗還是覺得,“哪怕春招沒成,還有秋招;就算校招不順,還能以應屆生身份參加 10 月的國考。”
雖然有些省份已經適當放寬應屆生認定標准,但依然有不少年輕人還是選擇打零工、做兼職,比如李昂。
2024 年從壹所知名大學畢業後,李昂曾嘗試過壹份正式工作,可入職第壹天就打了退堂鼓 —— 公司考勤制度極為嚴格,請假需要層層審批,想頻繁外出參加各地考試 “基本不可能”。
從那以後,為了能隨時抽身備考,李昂便輾轉做起了各類兼職。“現在考公高手太多,很多人要全國各地巡回考試,哪份正式工作能允許你頻繁請假、說走就走?只有不用交社保的工作才行。”
某種意義上,這群年輕人不是不想工作,而是不敢工作。
壹份正式工作,要麼意味著失去考編的“捷徑”、校招的“門票”,要麼根本無法兼顧他們肆處趕考的節奏,他們賭不起。
在很多外人看來,應屆生身份是通往“上岸”的捷徑,是無數人羨慕的資本。
秦冉的親戚也在考編,對方因為工作多年只能報“叁不限”崗位,每次見面都會反復叮囑她:“壹定要抓住應屆生身份,這是考公最輕松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可只有真正擁有這份身份的年輕人,才懂其中的煎熬——這份看似光鮮的優勢,實則是壹道無形的枷鎖。
最直觀的困境,便是應屆生之間的內卷早已白熱化。
李昂曾以為應屆生崗位“好上岸”,可連續參加2025、2026年國考後才發現,應屆生群體匯聚了各類備考高手,加上崗位紅利吸引,報考人數逐年激增,分數線不斷抬高,“想脫穎而出,照樣要拼盡全力,大多數人只能铩羽而歸。”
按理說,他們應該全身心投入備考,以求上岸,可現實中,全職備考的尷尬,讓他們不得不選擇打兼職過渡。
對大多數應屆生而言,其實全職備考的期限只有半年到壹年,超過這個時間,不僅會陷入自我懷疑,來自家庭的經濟與心理壓力也難以承受。
李昂對此深有體會,他高叁復讀、考研贰戰,畢業時比同齡人大兩歲,畢業後第壹年全職備考,家裡花幾萬塊給他報了線下培訓班,最終卻失利了。
那段時間,家裡氣壓低到極點,父母唉聲歎氣,他連帶手機上洗手間久壹點都會被追問,27歲的他,實在不好意思再依賴家裡,這才決定找壹份比較自由的工作養活自己。
秦冉的處境也大同小異。大叁決定考研時,父母要求她考研、考公、考編“叁管齊下”,為了讓她專心備考,父母不按月給她生活費“免得心思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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