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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07 | 來源: 蹦迪班長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北京 | 字體: 小 中 大
1983年,英若誠與阿瑟·米勒在排練場
對於演出能否成功,劇院領導頗有質疑,因為最後壹場戲專門講主人公羅曼的葬禮,“羅曼死了,他家人和朋友應該說他是個好人就拉大幕,誰會留下來看這場戲?”英若誠心裡也沒底,說只能“朝好的方面想”。
更絕的是,米勒讓演員們正常化妝,不必戴金發套和大鼻子扮白人——人藝還從未如此演過洋戲。
首演當晚,觀眾們沒有提前離場,哪怕是錯過末班公共汽車。他們也沒有因妝造而出戲,哪怕當時中國根本不存在推銷員。米勒感慨:
它(《推銷員之死》)把外面的世界向中國打開,不是作為獵奇,而是作為能夠參與、能夠打破文化隔離的經驗。
80年代的北京人藝,有老戲,有洋戲,還有新戲。
1982年11月,超現實主義話劇《絕對信號》在首都劇場叁樓宴會廳(現人藝實驗小劇場)上演,開中國先鋒戲劇之先河。如今人稱“大導”的林兆華,把全中國最會講故事的舞台,變成了交織現實、回憶與想象的空間。連曹禺院長都由衷贊歎:
北京人藝絕不能僅成為保留劇目的博物館。它是繼承了我國話劇傳統卻又不斷汲取新精神、新形式,開拓廣闊藝術疆域的地方。
1982年,,叢林(左)與林連昆(右)
而那些為人藝開辟保留劇目、繼承話劇傳統的功臣們,逐漸到了退下來的年紀。
1992年7月,為慶祝北京人藝建院40周年,《茶館》原班人馬最後壹次集體亮相。此時,65歲的於是之已出現失憶症狀,尤其第壹幕“王掌櫃伺候秦贰爺”的大段台詞說不利索,需要藍天野隨時接過去。
演出結束,有觀眾喊著於是之的名字說“王掌櫃再見啦”“於老師再見啦”。還有人找他簽字,讓他務必多寫點。於是之既感動又慚愧,只好留下壹句“謝謝觀眾的寬容”。
前輩們鋪就的戲劇之路,需要後來者走穩、走實。
不成文的規定
接棒的新壹輩,生於上世紀伍、六拾年代。
他們大多是劇院自己培養起來的,比如第肆屆人藝表演培訓班的楊立新、第伍屆的梁冠華、第六屆的馮遠征。當然也有從外面借調留下的,比如原空政話劇團的人藝子弟濮存昕。
這些人後來因為拍電視劇家喻戶曉,但最開始情況並非如此。
楊立新先是跑了幾年龍套,在戲裡杵大杆、當背景,82年拿到《日出》的主角“方達生”結果演砸,再往後88年《天下第壹樓》,89年的《嘩變》《田野》全是替補。
濮存昕被藍天野借調過來演《秦皇父子》,壹排練淨是概念化的、虛假的東西。扮演“秦始皇”的鄭榕跟他講,不要每句台詞都強調,得有輕重緩急,這樣觀眾才知道你最想表達什麼。-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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