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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07 | 來源: 蹦迪班長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北京 | 字體: 小 中 大
1986年,,鄭榕(左)與濮存昕(右)
梁冠華當年在培訓班,看到幾位同學讓劇院選上演小角色,沒自己什麼事,便寫日記抱怨,那壹屆的帶班老師、濮存昕的父親蘇民告訴他,演員都有局限性,選別人可能是形象合適,“要有准備,不能患得患失”。
馮遠征是學員班第贰年就演上《北京人》裡“曾文清”的幸運兒,可他出場頭壹個動作半天不過關。馮遠征壹撩簾亮相,導演就喊“下去”,再撩再”下去“。最後他明白了,得下去天天跟戲裡似的梳背頭、穿大褂兒,才能找對人物感覺。
1999年,林兆華版《茶館》登場,梁冠華、濮存昕、楊立新、馮遠征等人正式接過北京人藝的“鎮館之寶”。
然而,這版根據老舍文學劇本而非焦菊隱演出劇本開啟的新《茶館》褒貶不壹。首演當天,前輩中只有鄭榕和蘇民到場,他們看完都不評價。老《茶館》“松贰爺”扮演者黃宗洛的兄長、著名劇作家黃宗江請濮存昕吃了碗餛飩,但也只是說“不易啊,不容易”。
1999年,,濮存昕(左)、梁冠華(中)與楊立新(右)
2005年,為紀念焦菊隱誕辰百年,焦版《茶館》復排,由此沿用至今。2010年3月22日晚,《茶館》在首都劇場迎來第600場演出。謝幕時,83歲的藍天野從觀眾席前排起立鼓掌。客串過老《茶館》的朱旭則專門去後台對大家說,真的很好。
如今,曾經的接棒者們也到了退休的年紀,北京人藝再次面臨新老交替的局面。
自建院起,人藝排練場就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排練時間所有人不准發出聲音,不准做與排練無關的事,要麼候場,要麼默戲,要麼看劇本。
09年排《知己》,馮遠征跪在地上流著淚念獨白時,卻瞥見年輕學員在邊上聊天、看手機、吃東西。他猛然抬起頭嚷道,“你們不說話會死呀!”馮遠征後來感歎:
北京人藝是有規矩的,這規矩是口傳心授的,壹旦變成了規定,劇院就倒退了。現在排練廳和後台明確了不許用手機的規定,什麼時候將規定拿下來,北京人藝就又進步了。
2022年6月,北京人藝70周年院慶,梁冠華、濮存昕、楊立新們的贰代《茶館》陣容迎來告別演出。與此同時,新版《日出》《雷雨》《原野》的叁位主演已經換成24歲的年輕人。
叁個月後,馮遠征成為北京人藝首位演員出身的院長。他將更多“90後”推向舞台中央,自稱冒了壹些險,承受了壹些指責,“但如果他們40歲左右能撐起人藝這片天,所做的壹切就都值得。”
春天從不是憑空而來,它是熬過了冬天才到來。
孫悟空
有人熬過了好幾個冬天,卻沒能再次迎來春天。
23歲到33歲的拾年間,曹禺寫下7部劇本,其中不乏《雷雨》《日出》《北京人》等名篇。而從新中國成立到86歲病逝,整整肆拾柒年,他只拿出《明朗的天》等3個劇本,被黃永玉批評“解放後的戲壹個也不喜歡”“從壹個海洋萎縮為壹條小溪流”。
搞運動時,他忙著交代問題、下放改造,等到撥雲見日、恢復名譽了,又被各種社會活動纏身。他曾發誓,要寫壹個像《戰爭與和平》那樣的大東西再死,可終究未能如願。
80年代中期的壹天,曹禺把蘇民叫去,說自己打算寫個關於孫悟空的劇本,最後壹幕的構思都有了。
師徒肆人西天取經回來,孫悟空封了斗戰勝佛。他跟如來說,我不想當佛,我要回花果山。
如來點頭,命觀音摘下緊箍咒。孫悟空壹個跟頭翻過拾萬八千裡,來到伍座大山下,周圍景色秀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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