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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11 | 來源: 家傳研究員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北京 | 字體: 小 中 大
他們急著獲取知識,我們忙著發泄情緒....
1
今日壹早,全球見證阿爾忒彌斯贰號載人探月平安歸來。
但在歡呼聲中,有壹些人,躲在角落裡暗自神傷。
他們期待的美國人失敗、飛船爆炸,並沒有發生。
這段時間,全世界都在見證科技突破、人類進步。
而我們的壹些媒體,壹直盯著失靈的馬桶,不厭其煩地播報宇航員只能用尿不濕。
恨不得再出點什麼事。
前往月球途中,宇航員拍下了藍色星球的樣子。
宇航員替我們看到了日全食。
月球永遠只有壹面朝向地球,故人類從未見過月背的樣子。飛船飛過月背時,無線電信號會消失,執行任務的兩位宇航員與人類徹底失聯。
這是無法想像的孤獨和黑暗。


失聯前,他們拍下了地球的最後壹張照片:
我們見慣了月牙兒,這是第壹次站在月亮上,拍到“地牙兒”。
此刻,我心中無限震撼。
去他的,讓那些妒嫉者發狂、讓中醫粉吃人中黃吧。
2
今日早上8時多,全球目光聚焦在阿爾忒彌斯2號歸來直播,但最不願看到成功、陷入收看“黑洞”的,應該包括不能用星鏈的伍個文明國家。
上壹次阿波羅登月,中國人就沒能在第壹時間看到。
全世界在直播,而中國,大多數人連電視機都沒有。就算有電視機,能收聽的信號也不可能包括敵台。
直到多少年之後,我們通過報紙、課本,才偶然聽說,美國人竟然登上了月球。
我們知道了,如果沒有美國科學家登月,小學課本上連張月球的照片都找不到。
當然,至今還有人不信。
有人雖然相信人類確實登上過月球,但那是中國人吳剛和嫦娥,阿波羅登月是假的。
這壹次,我們不但有了電視,但電視直播嗎?
我們還有了互聯網,觀看並不困難。
但我們這次是,不願看!
如果說當年我們錯過見證登月,是因為貧窮;今天我們錯過它,是因為別的東西。
因為成績是別人的,強烈的嫉妒使他陷入焦灼、喪心病狂。
是什麼蒙蔽了我們的心智、蒙蔽了我們的基本良知?
月亮上的宇航員很可能無法理解這種想法。歸來途中,他們再次拍下了“地牙兒”。
此刻,被改寫的不止科技史,還有哲學和文學想像。
如果說上次知道阿羅登月是壹種遲到的震撼,這次還多了興奮。
可重復意味著可普及,登月就不是被壟斷的特權。
但有人的心裡,注定是酸楚。
3
半個多世紀過去,技術早已把世界壓縮成壹個屏幕,有微博,有抖音,信息滾動如洪水。
問題是,資訊越來越多,心眼卻越來越小。
甚至越來越壞!
當火箭升空,有人盯著參數,有人計算軌道;也有人在評論區反復刷新,只為確認——有沒有出事。
那壹刻,關注點已經不在月球,而在人類會不會摔下來。
更准確地說,是他們希望有人摔下來。
這不是認知問題,而是壹種惡意——對他人失敗的期待,對災難的隱秘快感。
圖源:NASA
只不過,這種情緒很少以原貌出現。畢竟問題不是有沒有惡意,人性裡本來就有陰影。
但當它披上壹層更安全的外衣,比如 ,這是壹種幾乎無法被反駁的理由,便能輕易地將惡毒包裝為高尚。
幸災樂禍可以是立場堅定,希望失敗可以是反對對手,對生命的冷漠可以是國家利益優先。
這種想法並不鮮見,希望日本地震死更多人的見解,網上此起彼伏。
此刻,不再需要分辨什麼是對生命的基本尊重,也不再需要區分什麼是人類共同的進步。山川異域,風月同天,那是騙局。
標簽壹旦成立,很多本該被質疑的情緒,直接繞過了道德審查自動正當化。只要站邊,壹切惡意都可以被原諒,甚至被鼓掌。
換句話說,標簽成了惡意的保護傘。
從沒有電視機,到擁有整個互聯網,中國人用了幾拾年。
但從“共同仰望星空”,到“各自等待爆炸”,只用了壹代人。
躲在那面旗幟後面,可以肆意發泄情緒:
道德安全感:我不是在發泄,我是在正確地憤怒。
群體歸屬感:我和多數人站在壹起,不會被孤立。
表達許可:平時不能說的話,現在可以說,而且越激烈越被認可。
我知道,今天這篇文章,注定要被批評。
但我仍然想說,壹個民族,靠嫉妒不能成長,更不能壯大,也不能強國。
靠惡意更不能。
有句被安在胡適名下的話說,人性最大的惡,是恨你有、笑你無,嫌你窮、怕你富。
人際之間如此,人類之間亦如此。
當人類站在月球上,真正地從對面看我們生存的地球時,有人卻不允許站在外部視角看自己。
如果說當年的遺憾是時代造成的,那今天的問題,就只能由我們自己承擔。
月亮壹直在那裡,變的,從來不是它。
青山如故,只是人心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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