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4-11 | 来源: 出色伙伴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班长是个漂亮的女孩,她心胸开阔,乐于助人,总是为同学们着想,力所能及地帮大家忙。
我不知道这叫做喜欢,身边情书来来往往,都是男孩女孩之间的事,我困在这种无法命名的情愫里。
直到高中,我开始读到有关同性恋的资料,这才后知后觉。我为那些勇于出柜的人感到振奋。
可是,也有一些可怕的资料给“同性恋”三个字染上了恐怖色彩,比如报道说有些父母送孩子到精神病院接受电击,只因为相信性取向可以矫治的荒诞言论。
父母对我的残障一直很包容,因此我对他们有天然的信任感,我打心里觉得,既然残障不是错误,无需遮掩,那性取向也是如此。
尽管我也害怕精神病院的阴影,但我还是决定写封信出柜,我首先选择了爸爸,因为妈妈一向严格,但爸爸还有宽容的时候。
我写了一封信给爸爸,正式对他出柜,然后忐忑不安地等待答复。
独自走在不知通往何方的小路上
很快,爸爸就回了一封信给我,他安慰我:“没关系的,先专心高考。”
爸爸的字非常漂亮,也很有力,拿着这封信,就像拿着诏书,这是块免死金牌,至少我可以不用担心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站在这个安全线上,我放心地去找妈妈进行深入谈话。年少的我,想用科学知识说服妈妈,我会突然问妈妈:“妈,你知道同性恋吗?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个同性恋吗?”
有一次,跟妈妈并肩骑自行车,我又开始给妈妈科普同性恋这个概念。
说得多了,妈妈也察觉出了我的意图,她气得脸红脖子粗,说:“有病!”然后狠狠地蹬着自行车远去。
我也蹬起我的自行车,冲到她身边,说:“这不是病,自然界也存在的!”
妈妈坚决否认,拒绝跟我继续谈下去,在自行车链条吃力的摩擦中,这场对话无疾而终。
03 我被彻底掀翻了
严重的听力损失与近视绝不可同日而语。
近视的人戴上眼镜,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近处的一切细节,但即便佩戴了助听器,我依然是个身为一级残疾的听障者,并不会因此变成健听人。
日常生活中我有很多声音都听不见,公司茶水间的话题、擦身而过的问候、餐桌边的闲谈,对周遭动态的、瞬息变化的声音世界,我几乎是一概不知。
我只能跟人进行一对一的交流,站在人堆里,就成了透明的异乡人。在声音的加持之下,人们的神情变得如此陌生,只靠双眼,我无法解读。
面对无时无刻的孤独和巨大的苦闷,我常常第一时间向父母倾诉,他们会想方设法安慰我、鼓励我。
他们从来不让我藏起自己的助听器,总是让我大大方方地出去社交。
妈妈教我:“你要大声地告诉同学们,‘这是助听器,是帮助我听见声音的,你们不可以随便碰哦!你们跟我讲话时请说慢一点哦!’”
于是我每到一个新的环境,都会告诉周围人,挺起胸膛,用科普的姿态进行“宣讲”,这为我赢得了独立安全的空间,在校园时代,很少有人怀揣恶意来犯。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