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4-11 | 來源: 新外灘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他不是某壹種宗教的信徒,卻對所有信仰保持著哲學家式的敬意和好奇。
他說:"每壹本書都在探討同壹個問題,只是不同地方的人給出了不同的答案。我想做的,是分享這些問題,然後尊重他者的答案,以壹種博愛的方式。"
這種"向外看"的寫作姿態,貫穿了他幾乎所有的作品。
為他贏得龔古爾短篇小說獎的《紀念天使協奏曲》,在愛與背叛、救贖與偶然之間探索人性的幽暗與光亮;《看不見的愛》則以更私密的筆觸挖掘愛欲與秘密,但同樣是從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出發,而非向內蜷縮。
電影《奧斯卡與玫瑰夫人》劇照
身為龔古爾獎評委,他每年要閱讀大量新人作品,卻越來越感到憂慮。當下有壹種流行的新題材叫"自我虛構",作者不斷書寫自己的父親母親、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傷痛。
"有時候讀著讀著,你會想對他們說,打開壹扇窗,呼吸壹口氣吧,向世界再開放壹點。"在他看來,真正的文學需要想象力,需要願意去理解另壹個完全不同的生命,而這正是他壹直努力在做的事。
沙漠裡的那壹夜
少年時期的施米特也曾叛逆,“討厭所有被灌進腦袋的道理”。是哲學和戲劇改變了他,教他做回自己,感受自由。
拾六歲那年,母親帶他去看了埃德蒙·羅斯丹的《西哈諾·德·貝熱拉克》,他在劇院裡哭得稀裡嘩啦。
散場後,他指著海報上的名字對媽媽說:“我想成為那個人。”
媽媽以為他想當演員,他說不,他指著羅斯丹的名字說:“我要當的是那個人。”從那天起,他開始寫作。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