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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13 | 來源: 人間theLivings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買房賣房 | 字體: 小 中 大
時間久了,有錢多金的外在讓她成了大家吹捧的對象。她被大家簇擁著,習慣性地站在人群的中心位置。
2014年高考結束,余悅北上攻讀計算機專業。她的學校放在全國的叁本學校裡,都算是學費高昂的那壹批。高昂的費用篩選不出尖子生,但能篩選出誰家更有錢。
她之前引以為傲的富裕家庭,在那幫同學裡顯得極為稀松平常,甚至上不了台面。同宿舍姑娘們討論的LV和Gucci等奢侈品是她從未擁有過的。她說自己生活的小城以北有壹處草原,綿延無際,宿舍的姑娘們卻討論著威尼斯水城的臭氣熏天。
夏蟲不可語冰的無力感就那麼明目張膽地從床頭蔓延進身體。
“余悅,下課幫我帶個飯,飯錢微信轉給你。”不去上課的舍友慵懶地把頭探出被子,語氣有乞求,也摻雜了壹些命令。
余悅不悅,但還是答應下來。微信紅包在下課前伍分鍾轉了過來,另附舍友對餐食的要求。她點開,壹百塊直接存入微信零錢裡。
“飯帶回來就行,剩下的錢不用找了。”無比熟悉的遣詞造句如同重拳,敲打在她的神經上。
施舍別人的人被人施舍,大概是極其恥辱的事。
飯花了贰拾,余悅為了滅舍友的“威風”特意換了八拾塊錢零錢,在舍友壹聲聲不用的勸阻裡,扔到了她的床上。
大學期間我們見過幾次面,她話變少了,也沒之前愛笑了。
不被簇擁的幾年裡,她變了很多,最為顯著的便是:對錢看得極其重要。她對自己大學的整體總結便是,錢不如人,所以才混不開。
大學畢業時,我們約了頓飯,席間余悅不住地打聽大家工作。聽到大多數人基本就那伍六千的工資,她興奮地舉杯勸酒,然後拍著胸脯說自己壹年能掙個拾伍六萬。
誇贊聲此起彼伏,於此,她拾分受用。
她曾在喝多時告訴我:“我家從我記事以來就很有錢,父母很忙,沒什麼時間陪我,所以他們給了我遠超同齡人的零花錢。而我,把大多數的錢都花在了朋友身上,以此買來缺失的陪伴。”
我告訴她,人,多半是孤獨的。
她不認可,她說任何事都能用錢填補,甚至包括愛情。
她找了個男朋友,也是我們的高中同學,叫老李,他們出乎意料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可就是這段感情,幾乎毀了余悅。
老李出生的村子出了名的貧窮,在整個縣裡都能名列前茅。那片村子位於兩山之間的風口上,冬天惡寒刺骨,春末黃沙漫天。老人常說,貧瘠的土地是無法長出好莊稼的。作物如此,人也壹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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